行了两个多小时而此刻距离结束,还有一分钟。
只有一分钟。
轰想着。
他不知道她工作时间外的生活和爱好,不知道她的住址,他们只在固定的时间和固定的地点见面和交谈,除此之外再不能产生其他交集。
于是他非常谨慎地将这时光盛在沙漏里,在每次细砂流光后,就立刻开始期待下一次沙漏倒转。
而此刻,时间还在坚定而绵长地流逝,在这一分钟过去后,他就必须离开这里了。
他仍有想要做的事。
“你说,除了一味追求强度,还可以用别的方式提升力量,比如对个性更精细的运用我认真考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