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杀手说道,“虽然在信里知道了您会到并盛来,但没想到会是今天呢。”
“原本预计是要晚一阵子的,但是迪诺那家伙实在是太烦人了。”
“他的确对我说没有您的允许就无法来日本呢。”
“还不到时候。”Reborn说,“迪诺竟然胆敢向你抱怨我的决定了吗,看来下次要给他一点教训才行。”
澄笑了笑,沉默了一会才再开口道。
“那么,瓦利亚……”
“稍微发生了一些骚乱。”Reborn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询问什么,“由于这次我来到并盛的事并没有被作为机密处理,被暴露在地下世界视野中的除了泽田纲吉,还有你……在此之前,你的去向对大部分瓦利亚都是保密的。”
Reborn觉得有趣似的扬起嘴角。
“贝尔菲戈尔可真是大闹了一场呢。”
“我能想象到。”澄苦笑道,“告别的时候,那孩子就说过‘要是离开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你’这样的话。”
“所以他立即就被斯夸罗关了禁闭,听说是前所未有的超长期禁闭,大概在脑子冷静下来之前他都不会参与行动了。”
澄的眼中浮现了些许笑意,但很快又消逝了。
“Xanxus……”
她低声说道。
“他怎么样了。”
Reborn沉思了一会,然后回答道:“这不是我能回答的问题。”
“说的也是。”澄说,“果然还是要等禁止接触令的时效过去,亲自去见他以后才能确定。”
澄将自己的思绪从遥远的西西里岛抽回来,她发觉身边的织田作之助今天似乎表现得有点沉默。
“织田先生?”她问道,“您还好吗?”
“我很好,只是对我来说,上次经历这种场合……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的语气平静而温和,“所以大约是忍不住有些怀念吧。”
澄能够明白他的心情,毕竟他们早已相识和相处过。
但她没有说话,毕竟此时他们才刚刚相识,尚且来不及相处。
可是,织田作却忽然望向了她。
“这大概是有些失礼的话。”他说,“但是,澄小姐,你令我感到熟悉。”
织田作之助知道,这种猜测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根据,不说两人的容貌不同,年龄也对不上,更何况……记忆中的“澄”,早已有确切的死亡证明了。
但他的确在眼前的女性身上感受到了某些熟悉的事物……可能是举动和气质,可能只是一种“感觉”。
就算只是一种感觉。
——我要如何询问她呢?
织田作之助想着。
她是不是“川崎澄”,她是否在横滨生活过……
“澄小姐,你知道——”
然而最后,他问道。
“……太宰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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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们围坐在一起,寿喜锅腾腾地冒着热气,虽然已经不是冬天了,但还是很难有人能拒绝这种让人懒散松懈下来的温暖气息。
“你可以把这看作是你迟来很久的……又一个欢迎会哦。”太宰治亲昵地搂住中岛敦的肩膀,“所以,敦君,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说完这番话的太宰满意地看到中岛敦立即就坐立不安了起来。
“我可能还不明白……您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了,大家心照不宣的职场规则。”太宰压低了声音,“敦君会请客的吧?”
“你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吗,太宰!”
在老实人中岛敦开始查看账单并冷汗狂流之前,国木田独步先忍无可忍地斥责了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