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已经确保传达到了本部,可以调动的同盟也正在赶往并盛。”
Reborn的目光重新回到泽田纲吉和Xanxus的战斗中,明亮得刺眼的赤色和金色火焰爆裂交织。
“泽田君他们只是孩子,但Reborn先生和我一样,是明白成年人肮脏的规则的。”太宰治笑着说,“既然对方的行动已经完全不具有正当性了,那不择手段把指环收集到手不就行了吗,在利益和结果面前,过程是否正义并不重要,不是么?”
“啊,你说得没错。”
Reborn平静地说。
“不过,如何教授弟子是我的私事,不需要外人来指手画脚。”
“好吧,我也是有两个弟子的人,所以我向你道歉。”
太宰治耸了耸肩。
“那么,我去做一些我个人的私事了。”
“等等。”
被叫住的太宰治回过头看他。
“怎么了,你要阻止我吗?”
“不,并无此意。”Reborn笑了一下,“虽然感到不快,但毕竟是我在澄的安危和彭格列继承人之间选择了后者。”
“所以,要我替你向她道歉吗?”
“说什么蠢话。”彭格列的杀手嗤笑道,“只是想告诉你,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这点代价彭格列还支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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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出现的时候,看守鸟笼的切尔贝罗小队明显地紧张了起来,这与她们一开始的漠然态度截然不同。
“在大空指环的战斗结束以前,请离开这里。”
走出来与太宰对话的是其中看起来像小队领导者的那个切尔贝罗。
“没有商量余地了吗?”
“抱歉,规则如此。”
“规则。”太宰治以一种奇异的神色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乎你们的规则?”
他微微一哂。
“那我来说说我的规则吧。”太宰治说,“在并盛中学的这片土地下,到处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遥控式□□,一瞬间就能破坏这场指环战……啊啊,说到底我对彭格列并没有什么特殊感情,毁掉这一切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损失呢?”
“这不可能……”
太宰治把手放进口袋,按下了某个按钮,远处卷燃起的火光把天空和烟尘照亮一霎,然后才听见闷雷般的隆隆响声。
他抬起脸来:“要不要和我赌一次呢。”
“……”
切尔贝罗们进行了短暂的交流,最终,太宰治得到了他的结果。
“对我等而言,保障指环战顺利发展才是首要职责。”她对太宰治说,“我们会释放人质,因此请不要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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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纲吉的零地点突破和九代首领的很像,这给Xanxus带来了更深层的憎恨,这无可避免地让他回忆起内心所坚信的世界被真相推翻,他本以为属于他的东西被夺走的那天。
澄的囚笼正在被降下,Xanxus的怒火在此刻达到了顶峰,这种无以伦比的愤怒就连彭格列大空指环的排斥也被暂时压制。
他甚至忘记了要先杀死面前的另一个彭格列继承人。
在指环的斥力几乎撕裂他的躯体的前一秒,最盛大的火炎从Xanxus的枪口中迸发而出,遥遥地奔涌向胆敢觊觎他的所有物的人。
即将从天而降的火海实在是过于可怕和壮观,位于鸟笼下方的切罗贝尔都不禁惊慌了起来。
“威力太强了,必须撤离——”
太宰治却依然留在原处,一动不动地抬头凝视着他所爱的人。
澄同样望着他,然后她转过脸看了一眼席卷而来的火焰飓风。
这时地面仍有一段距离,但澄推开了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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