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早已揣入怀中,连连赔笑道:“信信信,医尊大人出手,自非凡品!”
“那,可以帮云星哥哥看眼睛了吗?”紫衣小心问了一句,药不凡当时拉下一张脸,跟吃了炸药似的,气哼哼地说道:“我昨天跟你们说什么来着,听我命令就行!我说什么时候能治就什么时候治!听懂了吗?”
“那到底什么时候能治!”严冷锋终于忍不住了,整个人的气势变得阴冷了许多,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凌冽了几分!
药不凡能感觉到严冷锋眼神中不加掩饰的冷酷杀机,也不知是心里害怕了,还是突发善心,总之勉强回了一句:“等你们伤体无恙,自然医治。”说罢,便出门离去。
“估计是让你们满世界寻找仙草妙药,也罢,等段时间也好。”严云星说着便要招呼严冷锋再去拜访爻老,紫衣却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道:“云星哥哥,我有话和你说。”
严冷锋、米桦一听如此,退出房门在外等候。严云星将醒魂水递给了紫衣,问道:“怎么了?可是住的不习惯?”
“咦?哥哥怎么知道?”紫衣顿觉惊奇,难道我和哥哥常年厮守,竟心意相通了?
严云星挠了挠头,笑道:“呵呵……我瞎猜的……”
紫衣颇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没再言语。严云星听她半天不说话,忙拉着她的手,关切问道:“到底怎么了?一个人住害怕吗?”
“不是啦,是……”紫衣欲言又止,俏脸羞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雾气蒙蒙,荡漾着满满春情。
可惜诶,严云星眼瞎看不到……
“说嘛,别怕……”
“是……是昨晚我听到了一些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
“是……药不凡和……一个女人……”
“女人?他一个老头和女人能发出什么声音……”严云星说着说着感觉到不对劲了,脑海中想起了昨日爻老叱骂药不凡之言,猛地一拍大腿,“是那个花妖!”
“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花妖,总之……总之一夜不能安睡……”紫衣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如蚊子一般细不可闻,她掩面遮羞,不由得想起了昨夜情形,一时间难以启齿,心中动情,竟扑到了严云星怀里。
严云星轻轻地拍着她香肩以示安抚,也嗅到了她身上那种古怪的脂粉味,心中大感好奇。
照这种情况看,这脂粉应该具有某种催情功效,能让使用者不自觉动情,紫衣她们不修《五毒心法》,不是万毒不侵体质,因此中招。难道那老东西想打紫衣和火儿的主意?可就算她俩中招,找的人也不是他啊,他这是几个意思?
还有一点比较奇怪,昨天听那小男孩说什么“姑姑”,那和药不凡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就至少有四人,药不凡、花妖、小男孩姑姑、小男孩。他这为老不尊的老色鬼,那么闹腾就不怕影响了两个后辈?
这医家一门果然有古怪啊!
严云星感觉怀中的小猫儿身体越发滚烫,不动声色地抽开了身子,说道:“你住他屋顶确实不妥,这样吧,你就和火儿、陈忘她们住一起吧,帮着照顾温晓、清清什么的,她们上边能听到吗?”
“没……没听火儿提起过。”紫衣害羞的都快钻进地里去了,脸蛋红扑扑的像两颗熟透的红苹果。
严云星感觉到气氛有些旖旎,温度在急剧上升,赶忙咳嗽两声转移了话题,“那什么,陈忘醒了吗?”
“啊?喔……听……听火儿说,醒是醒了,但还不能下床。”
“这样啊,那我和冷锋先下山去了,回聊。哦对了,那脂粉切不可再用了!”严云星说完便夺门而逃。紫衣在屋内看他踉踉跄跄的慌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哥哥真是太可爱了呢……”
……
“热吗星哥?”
下山的路上严冷锋看严云星满头大汗,就要给他舀一碗水来浇浇凉。严云星忙擦了擦汗,摆手道:“不热不热……只是体虚盗汗。”
“我让药猴子给您看看。”严冷锋说着就要折返回山,严云星忙一把拉住,说道:“无妨无妨,他治不了我这病,先去见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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