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饶,说!”
那兵士撑着眼皮偷看了南宫瑾一眼,又急忙低下了头,战战兢兢地说道:“凶手……凶手他留下了血鞋印……”
“鞋印?”
“鞋印!是最近入城的那普多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南宫瑾,沙楚鲁斯也面露惊疑之色,却让南宫瑾产生了误会,以为沙楚鲁斯是在故作姿态,他昨晚杀掉的人是沙鲁耶的心腹。
“都看我干嘛呀,城里的那普多人又不止我一个,我们昨晚都睡得好好的,没出正门一步呢。”这是南宫瑾昨夜就想好的说辞,他确实没走正门,而是跳了窗户,以他的轻功,很难被侍卫发觉。
“不管是哪个,不都一丘之貉?”
又有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南宫瑾大感头痛,他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迷局,下棋的却是三个人,那两个政敌加一个米桦。
沙鲁耶低着头,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沙楚鲁斯却忽然面色转冷,沉声道:“既然你们怀疑修嘉,那去现场对比鞋印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这也是句话,行吧,那就去吧,我就是专门留下鞋印的。南宫瑾躬身称是,但心里却怎么也不得劲,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现场去罢,对比了鞋印,南宫瑾的嫌疑被排除了,之后又查验了米桦、蛮牛的鞋印,都匹配不上,沙楚鲁斯便下令仔细勘察,尽早破案,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南宫瑾很奇怪沙鲁耶竟没有为难他,回到别院和米桦说起,米桦却指了指寝宫位置,告诉他奥辛图罗斯是沙楚鲁斯的人。
这南宫瑾就更不得劲了,想问米桦到底是何意图,但奈何隔墙有耳,只能心里干着急。米桦也只给了他个放心的手势,便又要他办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