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过去,看起来枯燥无味,严云星自“乐在其中”。
这一年的春节过得并不怎么好,哀云始终笼罩在这一家的头顶。用严有芳的话来说,“儿子的魂儿已经没了,活着的只是一具放下不尘世和不忍辜负亡妻的躯壳。”
这样不行,长此以往严云星的心也会随之死去,肉体上虽然不再折磨,可精神的折磨更令二老心痛。因此当晚吃过了年夜饭,看着儿子离开后,丁香兰拨通了苏老板的电话。
“喂,阿姨除夕快乐啊。”
“苏老板也过年好……那个……”
“哦对了,他……怎么样了,还是……之前的样子吗?”
不用丁香兰提起,苏老板自己就着急相问了。她一直都掌握着严云星的动态,但从其父母嘴里听来,似乎更能了解到真实情况。
“是啊,还是老样子……”
丁香兰忙将严云星这近一年的状态简单叙述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好像是在思考对策,很快有了回应。
“阿姨你先别着急,我想不如这样,您让叔叔找个机会和他谈一谈,就说呆家里也不好,为什么不走一遍她走过的路,去一去她呆过的地方呢?这样即便他走不出来,也可以外出散散心,换个环境总是没错的。”
“苏老板就是有办法啊!”
丁香兰夸了几句,挂断了电话,将这个法子说于严有芳,严有芳表示可行。于是第二天趁着吃饭的功夫小心翼翼地提出了建议,没想到严云星当即点头答应,嘴里还念叨着“我怎么没想到呢”、“谢谢爸妈”之类的话,饭也没吃完就兴冲冲地收拾行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