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这不昨日傍晚攻打四季镇么,严帅命我前军出战。一开始是曲指使叫阵,对方来了个试炼者,打了一场,不分胜败;然后是我上阵,对方又来一个试炼者,惭愧之至,还是平局;接着是羊指使,同样试炼者,平局。最后是……那位……”牛芒不情不愿地冲酒和尚扬了扬下巴,似乎依旧为刚才的事生闷气。
“哦……酒指使啊,他上场应该赢了吧?”
“当时我们的想法和刘指使一样啊,可谁知……唉……”牛芒重重地叹了口气,没往下说了。
“结果是平局?输了?你别唉声叹气的呀,总有个结果吧?”刘守成被吊得很难受,若酒和尚都能输,那这四季镇可就难打了。到那时再由监军营拿下,以后军中不得横着走?
“平局啊!”
牛芒迟来的回答让刘守成稍微有一点失望。平局,那对手也很强了,但也不至于跑这儿来诉苦吧?
这么想着,他便问道:“那两位来这儿是?”
“刘指使还没听我说完啊。”
“还有后续?”
“嗯。”牛芒皱起了眉头,说道:“之后我们四个和对面四个混战了一场,可还是没分出胜负,歇了一盏茶的功夫,我们四个第三次上阵准备夜战。还没开打,对方那领头的发话了,说就这么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他平生好赌,不如来赌一场,如果他们赢了,四季镇拱手让于我们……”
“那敢情好啊,这个赌是稳赢的啊,让紫护法上场,不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呵呵……若是赌单挑胜负我们当然不怕,可他们并不赌这个。”
“那赌啥?”
“价值连城。”
“什么什么?”
牛芒懒得重复,直接解释道:“就是双方各出三人,每人展示一件稀世奇珍,不能是兵器、铠甲、丹药等等实用性物品,只能是观赏性宝物,而且必须用价格来衡量。价格多少由四季镇的五位古董商来鉴定。三局两胜,我们赢,得四季镇;他们赢,停战六个月。”
“谁和谁停战?”
牛芒知道刘守成想说上一次严云星的休战把戏,直接回道:“吃一堑长一智,这回人家抠字眼可抠得仔细。不是桐州城和四季镇,而是五仙军和赤岭军停战。”
“哦……那这就赌得有点大了,万一输了,他们这六个月能做很多事啊。”
“对,修缮瓮城马面、收购粮草兵甲、伤员恢复伤势,等六个月过后,它就不是赤岭军了,是赤岭国。”
“那你们赌了吗?”
“这事太大,我们不敢做主,上禀严帅,严帅没有丝毫犹豫,贡献出了……唉,一颗东海夜明珠,据说,那是严帅当年从东瀛带回,准备送给白军主的……”
“别说了,我懂,严帅牺牲太大了!”刘守成也叹一口气,顿了半晌又问道:“那赌赢了吗?”
牛芒又摇头又点头,把刘守成急得直挠头,这人怎么磨磨唧唧的,赢没赢倒是说句话啊,输了也好收拾铺盖回桐州啊……
“这颗夜明珠是平局。对方展示了一串观音石项链,据那古董商讲,每颗观音石都是一枚佛陀舍利子,单个虽不及东海夜明珠,但串一起就价值连城了。”
“唉……可惜了,那第二局呢?”
“第二局,我们全军上下问了个遍,没一个有宝贝的。”牛芒面露愧疚之色,捶了一拳恨恨道:“实在窝囊啊,想我堂堂五仙军指使,竟也都拿不出一件宝贝,怪不得外人要骂一群泥腿子,真是太丢人了……”
“唉,都是穷苦人出身,不容易呐。那……最后没比吗?”刘守成面上表示同情理解,心里却有些暗爽,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打架厉害又能怎样,一遇到我们城里人的把戏可就傻眼了吧?
“比倒是比了,但是输了。我们这边是紫护法贡献的陆游先生墨宝,对面是唐代韩愈先生的真迹。两人都是大文豪,但毕竟韩愈先生的年代更久远,更具有收藏价值,所以价格更高。”
“唉,可惜。那第三局呢。”
“第三局……第三局实在是没脸说。我们前军惹的事,本该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