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广州?”
马山前烛稳如老狗,不咸不淡地回道:“可赤岭军孤军深入,真正的结果是累战疲敝,被南伶军、五仙军硬生生耗没了了吧?试问五仙军可有赤岭军战力,也能兵锋直抵成都?”
这两人针锋相对,说的话都有自相矛盾的点,因此而展开激烈的争论。
“马山大人你也说了,是因被消耗而致使兵败。所以如何能以结果而做为一军不能疲一国的论断?”
“不以结果论,难道以过程论?”
“好,就算以结果论,赤岭关距成都几近,南关又距开封多远?马山大人敢保证五仙军一定不可能一战而进成都,亡我国家,灭我大夏?”
李子骄愤慨之言让群臣大惊失色,纷纷出言道:
“恭王言重了!”
“恭王,亏你还是皇族子孙,焉能如此咒言!”
李子骄也觉过火,忙要向李冲儿请罪,李冲儿却沉声道:“大夏国祚绵延几百年,不是你说亡国就能亡的,也不是五仙军说灭就能灭的!”
“陛下,臣罪该万死……”
“好了不必说了,朕若要治你的罪,早在你兵败之时就砍你脑袋了!”李冲儿缓慢起身,与群臣道:“列位臣工的意思,朕俱已知晓,青牛军派不得,就派朕的皇城军去吧。至于主帅人选……由各位宰执商议决定。退朝!”
“谢陛下!”马山前烛、王瑾、袁子修齐齐跪地,叩谢隆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