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把韩磊的八字写上去了。



摆摊人看到八字之后，皱了皱眉头，然后掰着手指开始算。



他算了一会，又把八字还给我了：“我不要死人的八字。”



我又把穆大少的八字写上去了。



之前为了对付穆大少，我让刘金刀收集了他的信息，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反正这家伙害了不少人，用他的八字做交易，我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这次摆摊人没有再拒绝。他把穆大少的八字收下了，然后让我从一大摞黄纸中抽了一张。



我看了一眼，不是白幽的八字。



上面的人叫未晨。



我算了一下，这八字确实是真的，摆摊人倒没有弄虚作假。



关键是，这八字我也用不上。



我把未晨的八字递给摆摊人：“我用这人的八字，再换一张。”



摆摊人：“……”



他像是看奇葩一样看着我：“这人的八字不算。这是我刚刚给你的，我早就知道他的八字了。何必再买你的？”



“你得用新的人的八字和我交换，我没有见过的八字。”



我哦了一声，想了想，把李开山的八字写下来了，交给了摆摊人。



摆摊人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之后，又让我抽走了一张八字。



我看了一下，依然不是白幽的。



我有点怀疑，那一摞八字当中，到底有没有白幽的。



摆摊的人上下打量我：“还要不要继续交换？”



我说：“要交换也可以，我想弄清楚你的身份。你是不是认出来了我是修行人？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摆摊人呵呵的笑，并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自顾的说：“你伪装的很高明，刚才我一直没有发现你魂魄的问题。但是现在……我忽然有一个想法了。”



“你的灵魂是真的，但是未必全都是真的。”



随后，我一拳击打在摆摊人的心口上。



摆摊人惨叫了一声，随后，有一缕黑色的烟雾从他体内飞出来。



紧接着，摆摊人原本清明的目光变得有点浑浊，整个人也痴痴呆呆的。



我把他手中的黄纸抽走了，他也毫无反应。



现在我的想法得到证实了。



摆摊人的三魂七魄有缺失。



他的伏矢不见了，但是有人用慧灵酒帮他补齐了。



换而言之，在我打出去那一拳之前，他是被慧灵控制着的。



现在他摆脱了控制，但是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



我摇了摇头，开始查看那一摞黄纸。



果然不出所料，我从里面找到了白幽的八字。



正是我之前藏起来的那张纸。



我捏着这张纸，开始思索这是怎么回事。



显而易见，当初我把纸藏起来之后，慧灵就把纸偷走了。



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偷走我藏起来的生辰八字，只能说明，她一直在暗中观察，甚至一直在跟踪我。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既然偷走了八字，为什么今天又控制着摆摊人来卖八字？



这不是故意暴露行踪吗？



没错，慧灵就是在故意暴露行踪，她好像有意透露线索，让我想到这些似的。



她似乎想要告诉我某些东西，但是又不方便明说，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暗示。



可是我想了一会，依然想不明白慧灵的目的。



我摇了摇头，打算把这件事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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