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七次之后,将树枝砍下来了。
然后,我又用锋利的铁锹,把树枝削尖,这样一来,一支桃木锥就做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做桃木锥的时候,我脑子里总是浮现出一些场景来。
这是我,或者说是那个女人,刚刚和杨恩结婚的时候,两个人夫唱妇随,十分的恩爱。
杨恩是一个很温和,很浪漫的人,将人照顾的无微不至。
有很多时候,我挨了打之后,总是会回忆起这些事情来,然后对杨恩怀念不已。
甚至这些美好的画面,让我有点舍不得杀死杨恩了。
我想到这里之后,就给了自己一巴掌:真贱啊。都被人折磨成什么样了,还回忆往昔的甜蜜呢?活该活成这副模样啊。
我收敛心情,认真的做好了桃木锥。
这就是我的武器了。
做好了桃木锥之后,我将它藏在衣服里面,然后去了村卫生所。
开卫生所的是个老头,他看见我扛着铁锹进来,一脸的同情。
我坐下来,说道:“我要买酒精。”
老头说道:“买酒精干什么?又被你那个死鬼丈夫给揍了?”
我惊讶的看着老头:“你知道?”
老头呵呵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了,不仅我知道。整个村子谁不知道?我跟你说啊,我早就劝你了,去精神科看看。我知道范庄有个医院,专门收治精神病人。”
“你去那里呆上几天,没准能把你治好,你看看你现在疯疯癫癫的。成什么样子。”
我皱了皱眉头,心想:这是怨气?这内容也太丰富了吧?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也许这女人受到的苦太多了,她忍不住和别人说了,但是没有人听她的,反而建议她去精神病院。
而这一幕,也在她的怨气中反应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对老头说道:“精神病院的事,往后面放放吧,你先告诉我有没有酒精。”
老头说:“有,但是不能卖给你,谁知道你买走之后去干什么?”
我有点恼火。
我把铁锹拿在手中,狠狠的砸在老头的桌子上:“给我酒精。”
老头吓得一哆嗦,从身后拿出来了一壶酒精。
我提上就走。
老头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你还没有给钱呢。”
我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你还想要钱?”
老头缩了缩脖子。
当我走出大门的时候,老头在我身后不甘心的说道:“你拿走的究竟是十八块五,我给你记到账上了啊。”
我根本没搭理他。
神经病,谁会在怨气里面花钱?
我带着究竟回到了自己家。
杨恩正等着我。
他看见我回来了,有些恼火的问道:“怎么这么慢?”
我看见他的手又攥起来了,很显然打算给我一拳。
我小心翼翼的说道:“听说村里来了一种好酒,特别香,我就去排队了,排队的时间长了一点。”
杨恩一听说好酒,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是吗?有好酒就行。好饭不怕晚,来来来,让我尝尝。”
我把究竟倒在碗里面。
杨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陶醉的说道:“确实是好酒啊。”
这时候,他的神智已经有些迷糊了。
酒精,不一定能让鬼醉倒,但是可以让杨恩毕竟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酒精,骤然间吸进去,肯定是有些不适应的。
我对杨恩说道:“这酒怎么样?”
杨恩点了点头:“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