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抬起头,眼眶泛红:“姐姐,我是不是一直都很任性,很不懂事啊。”
阮星晚道:“没有,你很乖的。”
江初宁摇着头,眼泪无声落了下来,哽咽道:“如果不是我,杉杉姐的孩子也不会……”
阮星晚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这都多久的事了,不早就说好,过去了吗。”
“可是……可是不管怎么样都是发生了的,什么都挽回不了……”说着,她又道,“我一直都不听我爸爸的话,他让我嫁给江上寒,我为了逃婚,偷偷跑到了南城,我知道那时候他和太爷爷应该很难做,可是我还是不管不顾的跑了……”
“后来,我爸爸送我去瑞士留学,我又偷偷跑回去,他不让我和江上寒在一起了,我又偏要喜欢他……我好像一直都在和我爸爸作对,从来没有让他省心过……”
江初宁越说越难过,哭的泣不成声。
阮星晚抱着她,轻缓的拍着她的背:“宁宁,你爸爸不会在意这些的,他只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生活。”
江初宁抽泣道:“可我也想他能好好活着,却再也做不到了……”
“宁宁,只要你不忘记你爸爸,他就会永远活在你心里。”
江初宁闻言,哭的更加大声了。
把连日来压抑的情绪,全部释放了出来。
阮星晚听着也有些眼睛发热,她始终觉得江竟尧不可能就这么死了,但是试探过周辞深几次,他要么就是避而不答,要么就是转移注意力,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现在确实江云逐背后的势力还没除掉。
而江州虽内乱结束,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彻底清理。
晚上,江初宁顶着哭肿的眼睛,敲响了阮星晚和周辞深房间门。
周辞深坐在沙发里,看着跟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面前的人:“你有什么事非要大半夜说?”
江初宁小声:“我怕明天早上起来就后悔了。”
周辞深:“……”
阮星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走过来踢了周辞深一脚,然后看向江初宁:“宁宁,你说。”
江初宁道:“我想要去瑞士,回学校继续念书。”
阮星晚愣了愣:“现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