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今日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顾延霍对答如流:“鹅黄色。”
如此答也是有原因的,顾予笙出门在外总是喜欢穿鹅黄色的衣服,或许是为了显得颇有存在感,总之十次里面九次都是,他看不见,也只能蒙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顾予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鹅黄色的裙子,这是让他蒙对了?小姑娘几乎可以确认,顾延霍的眼睛多少是有问题的,难道并不是瞎了,而是视物不佳?
小姑娘精明的道:“是么?我今日觉得身上蒙了不少灰,便找清欢姑娘借了套衣裳,清欢姑娘借我的可是白色。”
顾延霍不慌不忙:“屋里点了蜡烛,许是烛光打的,没能辨认清。”
顾予笙皱了个眉,继续下套:“我出门在外一向都穿鹅黄色,所以你猜了鹅黄,但是前些日子在军营,衣裙不方便,我便换了套黑色劲装。如今穿的也是这套。”
顾延霍皱着眉头:“姑娘耍我很有趣?”
顾予笙颔首:“我的确耍了你,我今日穿的还是鹅黄色。”
顾延霍:“…”
“你脑子没问题,但是眼睛有问题,你看不见了是不是?”顾予笙斩钉截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