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这一刻他明白了,神驰境与气海境之间,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那是让人绝望的差距。
与此同时,他还感到一阵后怕,他觉得先前他叫人假扮山匪吓唬张昊旻的时候,张昊旻便已经发现了他,如果没有白眉猿闹这一出,而是自己让人再去试探的话,那么此时倒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了。
走出不远,张昊旻回头看了看,袁久并没有追上来,便赶忙扶着一旁的树,低头吐了起来。
刚刚那些猩红的血,那些没有了气息的尸体,简直让人从心底里恶心,甚至还有一些恐惧,如果不是因为袁久在场,他必须努力的强撑着,当时就直接吐了。
轻雨柔轻轻拍着张昊旻的后背,小心的问道:“公子,你不要紧吧。”
“没事,过会儿就好了,呕。”
生命是卑微的,是低贱的,总是会被轻而易举的夺走,但也正是因此,有些生命才是伟大的,才是顽强的。
从团子山的夹道出来,走过十几丈长的木桥,两人便到蒲滩村了,轻雨柔的家就在蒲滩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