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一个国师而已,又怎能到处散播其中的消息呢。
于是,面对颇感好奇的张昊旻,黄粱只得摇了摇头说道。
“太子为了能讨个清净,所以才将太子府给搬到了东城来。”
黄粱这解释倒是真简单明了,气得张昊旻是气不打一处来。
刚刚还说此事牵扯众多,如今竟然一下子变成了讨个清净,这其中所隐含的内情是一个也没有讲,张昊旻又怎么可能会就此罢休呢?
“嘿,你这家伙是在故意耍我是吧。”
“这哪能呢,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那这里面可否有什么隐情之类的事情,比如与其他皇子的矛盾。”
“我只不过是个国师,上哪儿知道那么多的消息。”
尽管张昊旻都已经把话说的很是明显了,但是黄粱却并不想说。
知道有这么一回事,那只不过是知道罢了,可若是将其说出来议论,那可是触犯大安律法的事情,他作为大安国师,又怎么可以知法犯法呢。
“太子府搬到了东城,这么大的事情,你可别跟我在这儿耍什么花腔,赶紧说。”
张昊旻才不信什么国师不国师的,他认定黄粱一定知道点什么。
他现在之所以前往太子府,可不只是因为南立今早上到迎春院去请他的缘故,更多的还是他想要借此挑起南立与四皇子之间的事情。
若是南立与四皇子之间本就有什么仇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皇城里的府邸占地太小,所以太子便将太子府给搬出了皇城。”
“你还跟我在这儿耍花腔是不是,怎么?你觉得我脾气好了,便感到有恃无恐了?”
张昊旻的脸色一下子板了起来,明显对黄粱的虚与委蛇很是不满。
若是南立那家伙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府邸不够大,所以才搬出了皇城,那张昊旻还真有些看错了人,如此意气用事的家伙又怎么可能成事?
黄粱在瞧见张昊旻的脸色之后,赶忙嘿嘿的笑了起来,说道。
“这件事还有些不太好说,毕竟牵扯到皇子之间的矛盾,身为臣子可不能到处宣扬。”
“皇子之间的矛盾?那你快说来听听。”
若是这事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张昊旻那还就没有多大的兴致。
然而,黄粱这都已经明确的点出来了,南立之所以将太子府给搬出皇城,其中与皇子之间的矛盾有关系,他又怎么不能兴奋?
按照目前皇室的局势,众皇子中能对南立造成威胁的简直屈指可数。
四皇子坐拥大安近乎一半的势力支持,其实力远远不是南立多能对付的,至于那位八皇子,他顶多与南立五五开,断然达不到将其逼出皇城的程度。
所以,这其中的隐情肯定与那位四皇子有关系。
黄粱左右权衡了一下,反正有张昊旻这个大靠山在,再加上又是张昊旻非要问他的,所以他便也不再有所隐瞒,对张昊旻说道。
“当年四皇子派人推了太子府的墙,并且还扬言要扩建四皇子府。”
“他一个皇子还有自己的府邸?”
“这不是因为朝中有众多的大臣支持他嘛,所以陛下便赏赐了他一座府邸。”
张昊旻的眉梢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这简直太过狗血了些。
天授帝作为当朝天子,有大臣选择去拥立他的儿子为帝,这完全就是对皇权的挑衅,甚至毫不客气的说,这与谋反又有什么区别?
洛国如今的那位顺帝,不就是通过众位臣子的支持,从而成功逼宫谋反的嘛。
可是天授帝不仅没有吸取到洛国的教训,对这种等同于谋反的行为进行打压,甚至还变相的对其鼓励,真是让人无法理喻。
他先前还一直认为天授帝这家伙算计很深,没想到也有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这可真是够奇葩的,那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