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酒?酒是什么东西?”
宫鼠打量了一眼张昊旻手中的这坛酒水,简直非常的好奇。
不过这坛御酒如今还泥密封着,那里面醉人的酒香并没有传出来,不然早已经令宫鼠感到异常兴奋了,哪还能顾得上寒潭的泉水。
“这可是个难得的好东西。”
“当真如此?”
瞧见宫鼠似乎不太相信的样子,张昊旻小心翼翼的扒开泥封的一点边角,令里面酝酿的酒香缓缓飘了出来,凑到宫鼠的鼻前。
宫鼠疑惑的轻轻嗅了一下,便瞬间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原来这美味的东西便是酒啊。”
“你喝过?”
“十几年前曾尝到过一次,不过那人抠搜的很。”
十几年前,陈开宇所说的那位先生便有幸进入到了天柱宫内。
当时他身上带了一壶好酒,由于夜里天柱宫内格外的寒冷,所以他便借此饮酒取暖,也正是如此,恰巧令在一旁好奇的宫鼠尝了一点。
不过,碍于他们双方无法沟通的缘故,宫鼠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如今张昊旻取出这一坛子御酒后,它一闻味道便明白过来,这也正是它为何会如此欣喜。
“那怎么样?”
“只要你把这一坛酒都给我,我便带你去。”
此刻宫鼠的眼睛里只容得下这坛酒水,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它如此表现,不禁引起了一旁有些茫然的崩卡儿的注意。
“这是什么东西?让我也闻一闻。”
“你就不用闻了。”
张昊旻顿时便将这坛酒给收了起来,不免令宫鼠大为激动。
它都已经忍不住想要尝一尝这酒的味道和上一次喝的如何了,结果张昊旻却偏偏将其给重新收了回去,简直吊足了它的胃口。
“哎,你怎么收回去了?”
“你先带我去那寒潭的位置,到了那儿我再给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随即,张昊旻感觉自己的速度猛地提快了不少。
宫鼠实在是太想喝这酒了,所以直接用元气包裹着张昊旻与崩卡儿,加速朝着天柱山的方向掠去,以至于张昊旻都感觉灵魂跟不上了。
仅仅一小会儿的工夫,他们便来到了天柱山的面前。
“我们要从哪里进去?”
张昊旻正瞧着他们从望天洞飞掠过去,不免赶忙问到宫鼠。
然而,宫鼠却丝毫也不理会他,干脆一股脑的带着张昊旻冲进了传送洞内,从先前他们钻出来的地道又再次钻了回去。
这一路上风驰电掣的,没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寒潭的面前。
“快,快把酒给我。”
“你容我先缓一下。”
张昊旻有些惊魂未定,他这还是头一次飞行的如此之快。
更何况,这天柱宫内一片漆黑,他还在这里面快速的掠过,简直对于他那弱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差点当场心脏骤停。
在稍微缓和了一番后,张昊旻将御酒又再次给取了出来。
他才刚拿出来,便直接被早已忍不住的宫鼠给一把给夺了过去,当即大口喝了起来。
随着宫鼠的大口吞咽,四溢的酒香也飘满了整个甬道。
崩卡儿在闻到酒香味后,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满是好奇的问到宫鼠。
“你这是在喝什么?好香啊。”
然而,此刻的宫鼠又哪有工夫理会它。
张昊旻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没想到只是一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