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亘古苍蒙，恒久如此。



它的景色很单一，除了雾海还是雾海，偶尔很幸运才能看到一些特殊的场景。



比如原始生灵孕育的风水宝地，比如奇珍异宝诞生的地方，比如一些神物出世的地方……但这些和雾海比起来，太过渺小，想要碰到也完全不是件易事，几乎都是靠运气。



叶子川追寻那棵神树已经很久很久了，诸世之争结束十个衍纪了，他都没有碰到。



至于最后一点路程，他还是没有走完。



仅剩的一点原始之秘是最难参悟的，让叶子川陷入了颈瓶，哪怕花费了十个衍纪，也没有参悟太多。



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元级的艰难，如果这么容易就能达到的话，也不会只有玄天尊一人了。



叶子川放平了心态，不再去急切的追求突破，而是如旅人一般行走在雾海之中。



亘古如一的雾海到底有什么样的景色，有什么样的神奇之处，叶子川这次用另外的眼光去审视，去观摩。



佛门说看山有三重境界，第一重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重是看山非山，看水非水，第三重则是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



相互印证之下，叶子川发现这样的境界同样能放在自己的身上。



第一重，生命是原始之力，法则是原始之力，能量和物质也是原始之力，一切东西追本溯源，都能看到原始之力的影子。



第二重，这是一个有些矛盾的境界，因为在成为原始之力的过程中，生命的属性会被逐渐弱化，最后消失，那时候，生命不是生命，也不是物质，不是能量。



第三重，就是叶子川现在在参悟的境界。



原始之力就在这里，一片苍茫，万古如此，它为什么会演变成其他东西，是什么东西导致了它的变化？



明心问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叶子川的心彻底宁静了下来，以最普通的眼光去观摩原始之力，不去考虑生命、物质、能量、法则的因素，只当它是一种力量。



“不止是原始之力，时间空间也是如此。”



“它只是空间，只是因为不同的生灵，不同的因素，才变成各种维度，真实的，虚幻的，单一的，多元的……”“时间也是这样，过去，未来，现在，这只是相对而言，若是站在时间的源头，就不会有过去未来这些概念。”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叶子川感觉自己有些懂了。



原始之力就是这样，就是苍茫的雾海。



就如同铁元素，只要你想，就能把它炼制成自己想要的东西，刀，剑，斧子，长枪……叶子川站在苍茫的雾海中，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笼罩在他面前的迷雾，此时也逐渐消散。



他似乎看到了迷雾后面的景象。



“十九号！”



“十九号！”



强烈的意识波动忽然将叶子川惊醒。



叶子川回过神来，马上分出一缕意识，来到了创世神的意识空间。



“怎么了二号？”



是二号在呼唤他。



“一号出事了！”



二号的第一句话就让叶子川一惊。



这里是鸿蒙，一号能出什么事？



“出什么事了？”



“一号最后给我传达的信息，只有四个字。”



“苍雪来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