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健的很,那双再生的手臂恐怕当今难有敌手。”
“即便如此,那仍不是他天生,我定不放心。他性子急,我知道。你们两个往后,少些争执,费那般力气干吗呢。”梵音道。
“只要我不伤他,便都好是吗?”熟不知,北冥在和雷落过招时,便清楚探得他的实力非同小可,自己与他难说胜负。然而自从雷落归来,梵音便满心满眼都是他,再无北冥半分影子。
“对啊。你二人切磋,自是平安为重。”梵音道。
北冥忽感心中一片冰凉,欲要离开,可临走仍忍不住再道:“你不喜欢黑布布蛋糕,对吗?”
梵音一愣,“从前很少吃。”接下去的话,梵音也不知如何说出口了。她是为了想念雷落才不知不觉开始吃起了她原本不喜欢吃的东西。
“休息。”北冥说完,离开了房间。梵音忽而觉得有些难过。北冥那淡淡的凉意本是自己落寞,可就是这样直接传递到了梵音心上,好生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