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挤爆了。痛苦的泪水混杂着刑绞般的疼痛流了下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十七年了,她今年十七岁了,不二十七年了,她今年二十四岁,她到底多大了。梵音踉跄着往车站奔去。
“爸爸……妈妈……”莫清扬和夜雨的面孔终于浮现在梵音的眼前,“爸爸!妈妈!”她要回去!她要回家!止灵大陆上的爸妈还在等她回家。身体边缘化的挣扎让梵音感到了垂死的危机,她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去!她不能再失去他们了!
赶了一天的车,梵音缩在车厢里的一个角落,浑身湿透,头发一绺绺的贴在她头皮上,她把头埋在身体里面,样子痛苦极了。下午,她终于回到了“生她养她”的南阳市,这一世,就是夜雨和莫清扬夫妇收养了她,她有家、有父母、即便她现在剥肤之痛的明白她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在听到北冥与姬菱霄订婚的消息后,梵音的世界崩塌了,这么多年北冥的存在仿佛梵音无形的精神支柱,一夜间,她的脊柱被生生拔走。失去、死亡、战争不断充斥着她的大脑,她失去了一切,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