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直记得大长腿说过的话:每逢这种极端天气,林义基本都会半夜惊醒。
所以当林义打开主卧门的那刻起,房间里的米珈就注意到他了。
尤其是毫无节奏的三次敲门声,联想到今天白天林义在书房看自己侧脸的眼神,米珈几乎没过几秒就猜出了他敲门的意图。
那一瞬间她是紧张的,也是有些想逃避的...
但还是不出声,不做任何动作,安静里就那么悄悄地看着房门,悄悄地等待。
只是当第四声敲门响动迟迟没来,以及听到门外的人离开去客厅的刹那,米珈才发现自己并不害怕。只是觉得心里有他的这个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侧耳听了一会儿,发现林义去了客厅翻动一阵就没了动静,不用猜,肯定又在沙发上想心事、喝酒去了。
这样思着,这样想着,米珈半坐起来犹豫会,拾掇一翻衣服,也是下了床。
...
喝一口酒,见到一身素白的米珈出现在视线里,林义有些错愕,错愕过后却也不意外,看来任何事情都没有侥幸呀。
敲门声人家准是听见了。
真的是...
诶,叹了口气,林义只能发扬脸皮厚的功夫,祈祷米珈不要这么聪明就好。
又喝了一口酒,林义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
“想心事?”
“嗯。”
“想什么?”
想什么,米珈没做答,把灯打开,看了眼桌上的菜和酒,看了眼怏怏恹恹喝酒的人,米珈很是心碎,这十多年来他都是如此吗?
看着这双明明很稚嫩、却充满沧桑的眼睛,心疼的米珈突然改变主意了,不挣扎了,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两人有缘,林义抓住了这个机会,自己就留下做点什么,帮他分解一下忧愁。
于是坐下就问,“我能喝酒吗?”
林义蹙眉,“医生的话就忘记了?”
“没忘。”道一声没忘,米珈看着林义手里酒又问,“我能喝一口吗?”
“一定要喝?”
米珈不做声,但意思很明显。
“我喝过的,不嫌弃?”
米珈还是不做声,却伸手接过了啤酒瓶,只是稍微犹豫了几秒就放到嘴里小口抿了一点点。
喝完,米珈把酒瓶还给他,同时也问,“你也在想心事?”
“嗯。”
“能告诉我吗?”
林义横了一记白眼,仰头喝一口就说,“你都猜到了,还要我说什么。”
米珈好看的笑了,等林义吃了几口才换个话题,“你相信世界上有灵魂伴侣吗?”
咳咳~
听到这话,林义被酒呛到了,心里在骂街,卢博士和唐奇都不敢触碰的问题,竟然来给自己挖坑。
真的是个坑,而且还是个大坑。
有没有灵魂伴侣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说有?
林义相信自己只要这么说,米珈要是想往这个方向逃避,那不得气死!
说没有?
那说不得米珈就得用眼神问,既然这样,你都有大长腿了,为什么来招惹自己!我们这样子模糊不又算什么?
在这一刻,林义恨不得把提出这个问题的焦思佳导员吊起来打一顿饱的。
不过林义不想回答的问题一般都是反问与和稀泥。
同时他在心里也是惊疑不定,此刻的米珈到底想干什么,攻击性是不是有些强了。
本想转移话题跳过这个问题,但林义知道米珈此刻既然提出来,那肯定不是单纯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