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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卵石大小的石子铺成一条七尺见宽的小路,拾路而上,两人高的小亭出现眼前。
城牧刘易盘坐其中,左右两侧各有一手持芭蕉大蒲扇的侍女,腿前有一石桌,上有茶具,茶水正沸。
刘易身披灰色貂皮,低头煮茶。
无论是何成就的读书人都免不了附庸风雅,这一点连贵为城牧的刘易都不例外。
“轰!”
大地摇晃,松林上的雪惶惶落地。声音颇为悦耳。
“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刘易忍不住大声赞道:“古人才气,小生心神往之。”
“嗖!”
一青袍男子从楼宇上方飞来,如飞鸟一般轻落在松叶顶端。
“西边动静太大了,要不要我去看看。”男子道。
“不必!”刘易摆了摆手,捧起一壶茶在手里,轻轻吹了吹。
“可毕竟在庆阳城的地界,我怕”男子犹豫了一下又道。
“你觉得你修为比的过谢子博?”刘易敏了一口茶道。
男子不再说话,跳下松枝,转身离去。
庆阳城西方。
下方方圆百丈的五色圆盘碾压着大地,本是隆冬季节,可地下哪有一丝清雪,全然被剑气融化殆尽,周遭百丈,剑气森森,寸草不生。
五色圆盘下方,身材高大的汉子双手擎着大阵,两脚深埋地下。宽大的脸两侧长者一尺长的白玉獠牙,向内往上勾去。
他也是妖族,但此时他身边连一名敌人也没有,原因无它,不是不想绞杀他,而是这森森剑气无人能抗,就算远远的劈出一剑也会被这剑气同化,增幅效果不大。
汉子马步向下蹲的已经变形,壮如石柱的大腿颤抖个不停,大如蒲扇的大手,早以被森森剑气侵蚀的只剩骨头,天灵盖上血水夹杂着汗水如小溪般向下流去,落到地下又被剑气磨灭的一丝都不剩下。
已经不知道汉子流了多少血,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已变**干了,可虽然艰难这汉子去扔屹立不倒。
矮小汉子坠落离阵法还有数百丈时,猛地将手中练气士一甩砸向阵法。
“道友,不!鸦圣饶我啊!”可怜的练气士,话还没说完,就被圆盘上的大阵给弄得形销骨立,转眼就化作灰飞。
“老三我来救你。”矮小男子大喝一声,手中紫电缭绕。转眼就幻化出熊熊烈火。
矮小男子牙龈颤抖不停,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起来。
矮小男子抿了抿嘴道:“不枉我在上方蓄力如此之久,老三你用点力,我来了。”
身后肖玉傲雷追的太紧,矮小男子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五指虚握,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如流星般向圆盘砸去。
“吼!”
五色圆盘下,獠牙汉子怒吼一声,顾不上身上的伤势,双臂向上一展,脚下大地龟裂。
“咔嚓!”
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传遍四野,矮小男子倒立着身子,五指紧扣圆盘,手上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给老子碎!”
矮小男子大喝一声,干枯的手掌刹那见恢复原状,光芒大盛,转瞬间又干涸如沙中朽木。
“砰!”
五色圆盘应声而碎,巨大的剑气向周围绞杀,湮灭周围一切。
矮小汉子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已经七窍流血的魁梧汉子,腰间流光溢彩,三丈见方的圆球瞬间将二人笼罩,在纵横的剑气中,如浪中御船,行驶而出。
矮小男子斜眼瞅了一眼上方,脸上的笑意顿时烟消云散。
天空之上涛涛云海已然被层层荡尽,头顶天空一柄通体金黄的大宝剑悬在头顶,足有百丈大小,周遭雷霆火焰环绕,飓风借势。
宝剑周遭,诸多修士以五行之法站定,做倒悬剑势,周围练气士纷纷运气,灵气汇聚如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