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奇闻关事,俱皆在里面记录在案!刘公走时,就吩咐了,不许他人闯入,陛下虽然是帝尊,但是………”
“但是且不能入内是么?”说话的是莫土,只见他故作愤嗔,走上前来一步,手按腰间的刀把,喝说,“莫说一个内厂,便是刘公的内宅,陛下想去,刘公定当不会阻挠,尔们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无示!”
这一句话罢,按理来说那方是与张今为首的番子皆当颤抖着请罪,不敢做其他,可是且出现了反常的迹象。
只见那方是拢着双手,退到一旁,笑而不语,那张今是直接点头:“是了!既陛下执意进去,那便请进罢!只是里面是机要重地,臣斗胆请陛下一人进入!”
“这怎行!”莫土是一声厉喝说,“陛下身系天下,若一人进去,出了事可怎办!”
“但此乃刘公书房,是机要重地,若机密走现,引发四方动乱,只怕陛下是不愿的罢!”那张今毫不退让。
“是了!”阿铁儿适时的出声断了两人的对话说,“就带某的侍卫与一亲信宫人进去。其他两人,就留在此处。”
张今闻言点头:“既陛下执意如此,那就只得随陛下去了!”罢之后,张今退到一面,对着身后的一众番子挥手,让出了那小屋的大门。
阿铁儿直接大步的带头走向了这间小屋,莫土与听雨不着痕迹的对望了一眼,疾步跟了上去。
三人路过方是身边之时,从方是的嘴角处,瞧到若有似无的一丝笑意,俱皆是心里一突。只是如今已是箭悬满弦之弓。
三人是不顾其他,直接推开小屋的门,走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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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进了书房之后,听雨不由得诧叹了一声。
听雨出身西门府,太爷的书房她出入过多次,里面的书籍且是摆的满当,从经史子集,到兵书谋策,医术杂学,古今孤本,无一不有,不下千余卷。
是有太爷的藏书,听雨才能学得诸多识见。在她心里,书房当就是太爷那样的!可是映入眼帘的书房,且是与太爷的书房大为迥异。
一张阔大沉重的榴木桌案,桌案之后,且是一张檀木椅。
不大的书房之中,摆放了许多的木架子。上面的格子里头,多是一些珍稀古玩。墙壁之上,挂了许多的字画。
听雨出身西门府,对这字画的鉴识,自然是知些的。瞧得这琳琅满目的珍稀字画,她是有些目眩,来到这些名家字画附近,观赏许久,发现这些多是真迹。
瞧了许久,莫土警惕的瞧了一下外面,发现方是等人可能是为了避嫌,特意离得远的,忍不住小声问:“听雨小姐,怎样?发现什么了?”
听雨在瞧一副帖,瞧得甚是入神,听得莫土的询问,听雨不禁回过神来:“啊?”
莫土见得听雨如梦初醒,且以为听雨发现了线索:“听雨小姐,有线索了么?”
“是?”听雨闻言一囧,浅笑说,“莫前辈,不好意思!刚瞧到太多的名家字帖,就有些投入了!”
“没发现线索啊!”莫土闻言不由得有些失望说,“咱们身在帝宫大内,若不快点寻到宝物,速离去,只怕就会危险了!”
“莫前辈说的是!”阿铁儿见得这满皆是字画古玩的书房,是觉得有些诡异,只听他说,“方是与张今二人明显有异,但且是放咱们进入了这有许多古玩字画的书房,只怕未安好心啊!”
“是,知的!”听雨赧然的点头,瞧了一眼这满墙壁的名家字画,不舍的说,“只是这里大多数皆是珍稀字画,且是珍贵啊!”
“可是咱们不是来寻这些破字画啊!”莫土丝毫不见动容,只听他说,“咱们需要寻到的是刘金的宝库,继而寻到太爷遗失的宝物!”
“可是爹的宝物,其实就是一副帝上的墨宝啊!”听雨忽脑海里灵光一闪,瞧了一眼这屋子里满目的字画说,“且这书房,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就是一座宝库!”
“啊?这就是宝库?”阿铁儿闻言声色一动说,“听雨的意思是………”
听雨见得阿铁儿如此,明白阿铁儿可能有些明白过来,兴然的:“这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