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听到声响,但是皇甫云却突然面露痛苦的踉跄,正面举扇击退邱本义,身后却中了飞盾的一剑,缓缓流出鲜血。
皇甫云站在中间,脸上带着些许扭曲的笑意:“邱掌门不愧是天音教的掌门,云某实在佩服!”
闻且暗叫精彩,这铜铃就是邱本义使用的武器吧,用内力驱使铜铃发出巨大的声音,控制音速的流向,让对方的内力受损。
再纠缠下去,我只会以失败告终。皇甫云冷笑一声,那就拼一把吧!
飞盾叔父,就你了!皇甫云举扇冲向飞盾,飞盾举剑迎击,惊鸿交错,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眼见流星和邱本义二人一同攻击而来,又与飞盾呈现三角之势。
皇甫云便咬紧牙关,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皇甫云与飞盾正面交锋,皇甫云的左臂硬生生的被剑刺透,飞盾大吃一惊,这一剑,皇甫云明明是可以躲开的,皇甫云苦笑一下,他甩扇而出,飞盾心里一急,转身一躲,将剑从皇甫云的左臂里拨出。
皇甫云用完好无损的手臂击向飞盾,飞盾举起带血的剑,毫不留情的准备随时给皇甫云再来一击,就在闻且准备拿起一把弟子的剑扔给皇甫云时,皇甫云已经从扇子里取出一把飞镖,抵向飞盾的剑,仅差一指的距离就会割进肩膀。
然后甩出纸扇,飞盾闪身一躲,皇甫云转身飞出了阵外,流星的流星锤从皇甫云的后背擦身而过,实在惊险。
火辣辣的疼痛,皇甫云惨淡的一笑,从地上捡起扇子。
这场试探就算是结束了。
闻且向来淡定而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皇甫云,真是个不要命的人呢!
“云儿,你虽然比风儿出阵的速度快,但是伤却比风儿重得多!”皇甫青天笑着说道。
皇甫云走到盟主堂的门口,背对着众人说道:“速度和伤势,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够不够聪明。”说完走出了盟主堂。
流星,飞盾和邱本义都站回了各自的位置。
“怎么样,飞盾?”
“云少爷确实聪明,但不计后果。”
皇甫青天笑着点了点头。
“一屋子的紫色鸢尾还不够看,云少把我带进这片紫色鸢尾的花田里,想必是自己想要看吧!”紫风月捂着嘴羞涩的笑了笑。
紫风月靠在皇甫云的肩膀上,二人坐在花田中央,皇甫云宠溺的说道:“风月,我知你是因为我,才喜爱鸢尾花的,你看这些鸢尾花,形如蝴蝶,很久以前,我就听一个花农说过,送鸢尾花给心上人,就代表一辈子只飞转在他的身边。”
紫风月突然想起第一次与皇甫云相见,他便送给自己一朵鸢尾花,越发欣喜:“云少,你会一辈子,只在我身边飞转吗?”
“我一辈子都只会围着你转,我是你一个人的鸢尾,你一个人的紫色蝴蝶!”
他们深情相视,皇甫云在她额间轻轻一吻,然后将紫风月拥进怀中:“我爱你,风月!”
却感觉到脖颈处一阵冰凉:“风月,你怎么哭了?”
紫风月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颤,笑得皇甫云越发觉得慌张。
直到紫风月平静下来,她站起身来,有些忧伤的望着茫茫鸢尾花田,柔声道:“谢谢你,惊鸿!”
惊鸿心里一惊,急忙也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是惊鸿的?”
“你身上的味道跟他不一样!我早就知道是你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是我了,那我主动吻你,你为什么不躲?”
紫风月看了惊鸿一眼,微笑道:“因为你的脸,还是云少的脸啊!”
惊鸿苦涩的笑了一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露出了他原本清秀的面容:“你呀,用情太深,痴情到极致,其实就是在犯傻!”
“我只是想让你把戏演完,这是云少从没有为我做过的,我想知道是什么感觉!而且云少说过,他只当我是红颜知己,不可能逾越这层关系!他撞见我接客的那天,对我很失望,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主动来看我的,还对我说这些话,我知道,你说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