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再回身时虽又是满面泪痕,却仍旧高傲,仿佛还是在阚雪楼初见时的一品红:“我叫重云……”
可还没有听完一品红的话,常欢便推门而出,落荒而逃了。
他不敢停下飞速奔跑的脚步,他无法接受自己第一个爱上的女人,竟然是个男人,而他不仅是曼陀罗宫的奸细,还是勾结铜镜抓走江圣雪的人。
从门外扑簌而来的刺骨寒风,吹得重云衣衫飞扬,发丝也凌乱的飞舞着。
白发老妪脚步蹒跚的走到了门口,看到的便是重云披着破碎不堪的红衣,表情悲伤,赤着双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连这凛冽的寒风,都无法吹干她脸上的泪痕,也吹不散他眼底的绝望。
常欢啊,这就是我,丑陋的我,你还爱吗?
反正是生是死,对我来说,都是死。
所以我才想活着,活到可以重见天日,活到让我可以感觉到自己是真正有血有肉的那一天。
活到我不再是一品红,活到终有一日,我可以以重云的身份在这江湖上立足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