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坐在屋子外面,他甚至没有好好地跟女儿说些话,更没有对妻子有什么交待。
比起死亡,不能再照顾女儿和妻子,这却是足够可怖的。
至少,他放不下。
他心里有两个念头,两种意象:一种是明天死在那名剑客的剑下,什么也不用去想,就像睡着了……另外一种是叫起来女儿和妻子,一家人离开这里,离开这座长安城,到南边去,隐姓埋名。
剑被捧在手上,他转手握住剑柄。
在这个无尽烦恼的夜晚,叶云生迟迟没有拔剑,最终用一块脏兮兮的布将剑一裹,放在侧屋的灶台后面,那是堆放柴禾的地方。
他在院中坐到近卯时,去烧了水,下了面,做好了两碗面,放在灶台边上,带着被脏布裹住的宝剑,离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