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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随着收剑入鞘,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收入了剑鞘中。
脑袋里昏昏沉沉,浑身提不起一点劲来,再没有人能够与他动手,反而让他感到疲惫,茫然——还有一个魏显!他这样提醒自己。
他慢慢地走出去,穿过竹林,绕到正堂外边,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他带来的那几口棺材,上面的油布被掀开,其中一口棺材的板盖被推开,他好奇地走过去看了一眼,魏显居然躺在里面,双眼凸出,面色发青,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还有一道血线……他伸手拨了拨,脑袋与身子分开了,来回晃动。
血尚未干,还在一点点渗出来。
他呆呆地四处望了眼,找不到一个人影。即便他内功损耗颇巨,感知不如以往,但是仅仅隔着一座堂院能将魏显的尸体放入棺材里,不被他发现,这人的轻功必然举世无双。
既然魏显已死,他最后一点执念解脱,抹去脸上的泪水,走到正堂里面,过了会儿又走出来,回到前庭,在地上死人的怀里摸索。
谢鼎身上一百两银子,林老鬼两张五百两的银票,九难身上却只有一贯铜钱。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就不去捡了,他收好钱,将披风穿上,又提了两壶酒,走到外边。从带来的运棺车上解开两匹马,牵了来到府外长街,坐到马上,手里牵了另外一匹,按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
已是饭后的时光,夜色正美,风凉如水。
长安城是有规矩的,入黑不得在街上骑马,违者罚钱,马儿与马具一并充公。。
可奇怪的是今夜却没有人来管他。
他一路来到不占棺材铺外,下马进店里找了老头,把银子给了,马儿还了,再送了老头一壶魏府上招待宾客绝佳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