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杀我妻女?”
叶云生想了一想,问道:“何时的事情?”
“两个时辰之前。”
“那时我正在这间屋子里打坐运功。”
“你为何要打坐运功?”
叶云生笑道:“莫非道友以为我闯过盘蛇大阵,又与你对上一招,全然不用内力的吗?”
“如此说来,这间屋子的主人,大概能帮你证明,可否请他出来?”
叶云生苦笑着摇头道:“他病入膏肓,神志不清,如何知道身边发生的事情。”
“道兄,我那女儿不过才六岁,你一个修道之人,怎下得去手?”
“你便认定了是我……”叶云生忽然住口,他看着账房先生叆叇后面的一对眸子,问道:“杀人者用的是剑?”
“正是。”
“武功奇高?”
“没错。”
“除了夫人与孩子,另有武艺不凡的护卫?”
“这样一个晚上,我怎会让她们独自安睡?”
“几个护卫?”
“一个跟随贫道多年的老妇人,早年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气,被仇家所伤,是贫道救了她的性命。”
“她也死了?”
“只抵挡了两招,就被人一剑刺中要害。”
叶云生叹道:“所以只能是我了。”
“贫道记得,道兄之前曾说过,贫道这功法修炼得有伤天和,只怕报应来时,会承受不住。可惜,贫道还是愚钝了些,没有明白道兄真正的打算。”
迷雾似乎更为浓重,叶云生自知身在局中,唯有见招拆招,心中也不焦急,淡淡地说道:“你守着盘蛇大阵,犹败在我的剑下,如今出来找死,才是真的愚钝。”
账房先生从容地说道:“道兄若是真能杀我,必不会留手……”
“那我当时为何没有杀你。”
“只有两件事能阻止你下杀手。”
“哦,哪两件事?”
“一是你受了伤,怕杀不了我,反陷在阵中。”
叶云生笑了笑道:“你看我像是受伤之人吗?”
“二是你要留着我,探出兔舍所在,救出那些女子。”
叶云生大大方方地说道:“这个理由还算可以,但你现在跑出来,就不担心里面出事?”
账房先生冷冷地说道:“对贫道来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叶云生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更多的是警惕,他不担心敌人疯狂,唯有这样的冷静,才是最可怕的。
他更确信了一点,账房先生必然是已经安排好了里面的女子与银钱的运送转移,方才的言语,或许是一种试探。
他也是一派平静地说道:“里面被掠走的女子我一定会救走,至于你,既然自己找上来了,便划下道吧。”
账房先生看了眼他手中的奈落宝剑,再将目光落在身边的女子身上。
“这一位,需要我介绍吗?”
“不用,即便未曾相识,只需一眼,也看得出来。这位就是兰英神女穆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