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养在深闺的女儿知道的多。”上官菲月仰了脸,姣好的脸颊不知何时挂上了泪水。
上官菲月取了帕子拭泪,好个娇弱的可怜模样,让上官南的心也软了软,只听她又说:“父亲若一眛的怪我,我是如何也不肯的。母亲病重,连个好大夫都请不来,我请秦妹妹过来帮帮忙,六妹妹好一通讽刺…母亲如何父亲心中还不清楚,怎么能听信她人谗言呢?”
眼见着上官南要倒向敌方,方姨娘插嘴道:“瞧大小姐这话说的,琳儿怎么会那般,再说大夫人的事,若是无其事,又怎么会有人告状呢?这事还是别再说了,让外人听了不好,传出去丢我们上官府的人。”
果然,上官南的脸色又变了,大夫人的事显然是个雷区,触碰不得。
“就算你六妹妹不小心碰到了花盆,也少不了你的过失,那么贵重的东西也不知道妥善放着,现下碎了却是恼火了?”上官南冷道:“别再说了,你是做姐姐的,也有言行不当,就替妹妹领罚吧,抄《女戒》,抄完了才准出院子。”
上官菲月眼睛里透出失望,紧攥着的粉拳登时就松开了,眼前这个男人以后…怕也是只会是她名义上的父亲了。
上官菲月不恼,反而笑着应了,“是。”
看着眼前得意的那对母女,上官菲月更是打定了决心要振作,要好好活着,夺回属于自己的生活和…亲情。
“姐姐没事吧?”秦雪初于道。
上官菲月摇了摇头,眼中透着失望,拉着秦雪初于进了屋里,“今日实在是对不住你,我原本想着…嗐,我与你直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