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人是在官道上出事的,在官道上啊,那里难道不安全吗?我的家人尽数死在了官道之上,你叫我应该怎么做?怎么做?”
“这不是你将外人引入羽栖城然后任由他们在羽栖城当中作乱的理由!”项天倚冰冷的说道:“你的不幸,我无法共情,别人也无法说什么,可是你要用那些无辜之人的性命去给你的家人陪葬吗?”
“你的家人是无辜的,可是这城中的人难道不无辜吗?那些学院的孩子不无辜吗?有人因为你而死知道吗?”项天倚俯视着他,咬着牙道。
“那他们就是该死,该死!”他疯狂的吼道。
项天倚不明白的看着他,“你已经没救了。”
然后转身离开,后面的人刚想要追上来,可是他一下倒了下去,他的腿已经站不起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的罪责自然会有人跟你算,现在,我很忙。”项天倚懒得再跟这个人废话,跟他说话都觉得自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