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鸟在林,不是鸟儿不亮翅,十个男儿九粗心。”
也不知是不是被歌声吸引,小狐狸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小鼻子嗅了嗅,半眯着眼踉踉跄跄的爬进了流风霜的怀里。
石念远再饮了一口酒:“纸上情字易写成,心底相思摧人心。”顿了顿,续道:“像大小姐这样处在情窦初开年纪的少年少女,很容易对异性产生好感。”
“说得好像你有多老似的。”流风霜笑了笑,仰头咕噜咕噜直接将酒饮尽了。
石念远看着流风霜面不改色的样子,竖起拇指赞道:“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好。”
流风霜扭头望向洞府侧厢,欲言又止。侧厢中,灵禁与夜明珠散发出荧荧光亮,一道静坐桌前看书的剪影映照在窗纸上。
一阵笛音袅袅而起,流风霜回过头来安静听完了一曲,轻轻鼓掌几下赞道:“音律有些奇怪,不过很好听。”
石念远笑了笑:“回去陪大小姐吧,她现在大概正在怄着些没道理的气呢。”
“嗯,那,公子再见。”流风霜将雪白小狐狸送到石念远怀中,道了声别,一跃而离。
“突然想到了摩迦罗,他很清楚自己爱谁。”石念远将壶中酒饮尽,开口说道。
“清楚自己不爱谁,同样不易。”若湖的声音响在石念远识海中。
石念远笑了笑:“一寸土,一年木,一花一树一贪图。按理说主角不都应该是广开后宫,石女见到都会立马高潮的那种设定吗?”
若湖不置可否,看了一眼侧厢道:“你的娃娃亲倒是挺平静的。”
“不然呢?娃娃亲就非得大闹到痴傻少爷府上去退婚,痴傻少年必须大喊出什么河东河西,再后来,痴傻少爷一路逆袭,各种宵小送上门来让主角啪啪打脸,才算是正常展开?”石念远说着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噗——先不说我并没有戒指老爷爷,那个男人在西疆可是虎虎生风,如日中天,我的境状跟家道中落的设定差好远的好不好?”石念远同样看向侧厢,续道:“她看上去读过很多书,见过很多人,遇过很多事。对了,大小姐不说我还没发现,这妞儿的腿还真是蛮长的。”
不知是不是慕容姗有所察觉,忽然走过来打开了窗户,结果正好触碰到石念远的视线。感受到胸口玉佩再次一热,石念远报以一笑。
慕容姗手中突然出现一只酒袋,手劲一抖,酒袋朝石念远遥遥掷来:“与安老窖,尝尝?”
“没下春药吧?”石念远打趣道。
慕容姗笑了笑,并不放在心上,在军营里,各种荤段子开了去了:“怕了?”
“怕一点。”石念远打开酒袋饮了一口。
品着北域烈酒,石大少爷这才突然发现,今个儿喝得似乎多了些,脑袋已经有些昏沉。重新躺回琉璃瓦片上,微闭双目,享受夜风。
石念远的确是醉了,直到慕容姗在石念远身边坐下,石念远才发觉了慕容姗的到来。
“我听老头子说,你应该是不踏仙道的,没想到会在关圃城认识你,没想到你以尘微境起品修为,一击就斩杀了凝元境承品,没想到你是烈阳院本届榜首。”顿了顿,慕容姗续道:“我曾听我哥说,他当时也常居榜首。以他的性子能力,想来这不是一件太过容易的事情。”
石念远感觉脑袋越来越沉,视线模糊,耳鸣不止,伸出手来揉了揉太阳穴:“你好像对我痴傻与否、修仙与否,都不太在意?”
慕容姗笑道:“我见过许多凡人,一生或平凡,或轰烈,但在死去前都无怨无悔,比很多修士都要活得畅快精彩。而且,比起坊间传言,我向来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生在王侯将相家,谁要真能把日子过得痴傻,却还能好好活着,那就是拥有我学不来的大智慧。再说了,婚约,也仅是婚约罢了。”
石念远傻笑了几声:“我从小到大都喜欢关起门来倒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并且经常伤到自己,后来突发其想,就干脆让李书图把痴傻少年的名头传出去,其实也没怎么细心经营,更无所谓藏不藏拙,当时也就是图个乐子罢了。”石念远说话已经有些大舌头了,伸手朝胸口里摸了摸,掏出来半枚龙纹玉佩:“这东西又烫了……其实,在关圃城城主府里,我所谓的占卜都是信口胡诌的,因为小狐狸发现了那个杀手,而我又想积积德,提醒一下谢城主和你。”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