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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回 上 遭遇超凡命悬一线 突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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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念远众人出潼河城时,多了一辆马车,拿石大少爷的话来讲:“在六司驻地逛完,他们非要把这辆马车送给我,正所谓盛情难却,我不勉为其难的收下,对得起潼河城六司的热情吗?”



慕容姗平静怼道:“明明是你把人家撵下了车,强抢来的。”



“一个意思,一个意思。”石念远倚靠在车厢坐垫上,两臂摆在靠背,翘起了二郎腿。



慕容姗目光投向车厢幕帘,帘外,木子涛正在驾驶马车。



“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没有说过话,你不是他的挚友么?不去开解一下?”慕容姗问道。



石念远白眼道:“开解个屁,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道理,如果不是在自己经历过之后自己悟出来,谁告诉你都没用。所谓兄弟,就是在他遇到困难时让他知道有你在就行,矫情那么多干卵?”



随着马车行驶,幕帘被风吹开了一角,木子涛的背影腰身微躬。



“他现在看上去很忧郁。”慕容姗道。



石念远瞟了一眼,无所谓道:“多大点事儿,少年嘛,为题新词还强说愁呢,忧郁一点提了不少气质逼格。”顿了顿,石念远续道:“在清水中放一颗糖,不会太甜,但放一勺醋,就会很酸。捡到钱不会太高兴,丢了钱却会懊恼不堪。人不会因为一件事情高兴一整年,却会因为一个创伤郁郁终生。痛苦给人的刺激总是远远大于快乐的。人不都是在一次次痛苦中成长起来的吗?”



慕容姗品了品,点头道:“说得挺好。”



“是李书图说的,后面还有一句,不过太矫情了。”石念远笑了笑。



——所以人们宁可不得到,也不愿再失去,逐渐的变得不悲不喜。



石念远在心头补全了李瘸子的读书笔记,口开续道:“木子涛可是读书人,未踏仙道前,他是立志要当一位父母官的,看到潼河城父母官这么个鸟德性,心生失落很正常,不过总不会因为这么屁大点儿事,就动摇了心中信念吧?喂——木子涛,是吧?”



木子涛回过头来,脸上扯出来一个难看笑容道:“石公子说笑了。”



石念远悠然道:“水的清澈,并非因为它不含杂质,而是在于懂得沉淀,心的通透,不是因为没有杂念,而是在于明白取舍,心乱了,心湖被无休止的欲望搅得太过浑浊,就成了那副傻逼模样,你别担心叔叔,六司会处理好的。”



木子涛心中淌过暖流,诚挚道:“多谢石公子。”



石念远“嘁”了一声。



随着远离城郭,驿道逐渐变窄,潼河县地势起伏,山路盘绕。山腰上,丁香、二香两名葬情使拘谨的站在一名身穿墨绿衣裳的女子身后,那袭墨绿衣裳正在望向从山脚下缓缓驶来的马车。



“你们说,那女子使的是银蛇剑?”墨绿衣裳问道。



“是的,夏枯大人。”丁香答道。



“你们说,那女子掌握葬情宫暗杀秘技?”夏枯眯起眼,目光不离马车再次问道。



“错不了,夏枯大人。”木香答道。



“你们说,另外一个凝元境女子持有慕容陆的客卿信物‘无字秋风’?”夏枯继续发问。



“我们姐妹都经手校验过。”



“的确是‘无字秋风’没错。”



丁香与木香交替回答道。



夏枯嘴角荡开笑容:“有意思,鸣雷帝国定远大将军慕容陆手中的‘无字秋风’,为何会出现在一名年轻女子手中?更有意思的是,灵知境修士掌握我葬情宫暗杀秘技,而圣器神农鼎的感应灵波,同样指向鸣雷帝国中原。”顿了顿,夏枯突然歇斯底里的放声大笑起来,引得丁香与木香二女一阵头皮发麻,脊背渗汗。



夏枯眼神里盈上迷离,继而转作怨恨,语调冷如腊月寒风:“梨落大人,当叛徒的这些年,过得可还好?”



一股超凡境灵压从夏枯身上荡开,夏枯轻灵一跃,继而凌虚踏空,朝山路上那辆马车飞去。



一袭墨绿衣裳从天而降,落在木子涛驾驶的马车前,木子涛“吁”了一声勒缰停下马车,车厢内的石念远、柳紫苏与慕容姗三人感知到外边强大灵压,都面色凝重的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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