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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不明白,张二河身为义父几十年的同袍,如何能做到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如今这副慈眉目善的长辈模样,果真令人恶心至极!
张二河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脸上。
就连同来的几名将首,脸色同样异常难看。
这件事,整个中境从来不愿提及,此刻被楚穆当面说出来,无异于重重抽了一个耳光。
“贤侄,当年之事,我也是听命行事……”
“张境主你也无需解释!”
楚穆摆了摆手。
“有道是,将在外,令有所不受!”
“我只能说,我义父,看错了人!”
楚穆一脸冷漠的开口道。
“这件事我先不予计较,等到暗战结束,当初下令的人,我会好好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