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家恐怕已经乱成一团了。”
秦长歌的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声音冷沉。
“王家这次,再也不会有翻身之日!”
王家几乎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跌入前所未有的低谷。
王晓莲更是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成为遭人唾弃不贞之妇的代名词。
王家人在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遭人耻笑。
家主陈立东不仅痛恨自己的不贞之妻王晓莲,更加痛恨让王家败落的罪魁祸首秦长歌。
他心中有恨,无比的怨恨。
同时,他也非常的不甘,绞尽脑汁的想着各种办法,希望能恢复王家曾经的辉煌。
想返的,秦氏公司在短短的月余时间内得到了快速发展,很快走上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成为本市引人瞩目的明星企业。
正所谓,树大招风,公司发展的太快、太好也是要遭人嫉妒和仇视的
有几家本市的公司联合起来针对秦氏,通过商业手段打压秦氏。
虽然这几家不友好的公司无法与辉煌时的王家相提并论,即使他们联合起来也不及王家五成的实力,但是秦长歌对他们却比较上心。
秦长歌亲自登门拜访几家不友好公司,以理服人,让出足够诱人的利益,与他们合作。
这天,秦长歌刚结束一个投资方案的研讨会,很突兀的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秦总您好,很冒昧打搅您,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下,敝人姓王明天亮,王家的养子
电话一接通,秦长歌就听到一个温和且恭谦的男人声音。
又是王家!
秦长歌眉头轻拧了一下,不温不火地打断道:“说重点。
电话那头的王天亮稍稍愣了下,随即步入正题,“秦总,敝人想单独与您见上一面,有要事相商。
秦长歌依然用不温不火的语气道:“时间,地点,发到我手机上。说罢,他毫不迟疑的挂断了电话。
秦长歌并不担心王家出阴招报复,只是有些好奇突然冒出来的王天亮为何找自己。
见见也不无防!
若是王家还贼心不死,秦长歌不介意再给他们击命一击
很快,秦长歌便收到王天亮发来的信息,约他今晚六点,在东郊的一座私人酒庄见面。
秦长歌独自驾车前往赴约。
早已等在酒庄院门外的王天亮热情迎接,小跑着迎上前,替秦长歌打开车门,“秦总,里面请,您能来,真是敝人的万分荣幸。
秦长歌面无表情的瞅王天亮一眼,“好好说话。”
王天亮这家伙说话像个酸秀才,听着别扭。
还有这家伙刻意恭谦的态度,也让秦长歌感到不爽。
王天亮微微一怔,躬腰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秦总,请!”
秦长歌微不可察的轻轻皱眉,表情淡漠的被王天亮请进酒庄。
进入酒庄,分宾主坐定,王天亮又口若悬河般开始介绍起这家酒庄的历史来,说是他亲生父母留下来的产业。
在介绍的同时,王天亮还取出好几瓶名贵的藏酒,希望秦长歌能赏脸品鉴一二。
“我不是来品酒的。’
秦长歌拒接王天亮递到面前的高脚杯,叨起一支烟,点燃,缓缓吐着烟雾,淡漠的眼神与王天亮对视着。
王天亮略显尴尬的放下酒杯,直视着秦长歌,态度无比诚恳地道:“秦总,我想与您合作。
秦长歌依然用淡漠的眼神瞅着王天亮,一副不太感兴趣的模样。
王天亮生怕秦长歌立马开口拒绝,或者立马起身走人似的,语速急快地道:“我想整死王天明那混蛋,仗着王家亲嫡孙,打小就欺负我,我恨他,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将他扒皮挖骨,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