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年轻人也才更加地意识到了蛮狼兵们残暴与血腥,滥杀无辜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就是像家常便饭一样。
给如此残忍的人工作已经是一件逼不得已的事情了,他又怎么能够助纣为虐、做蛮狼兵们的鹰犬呢!
但是现在蛮狼兵的官长已经单方面地“加封”他“官职”,这恐怕是不好推辞的——蛮狼兵的官长或许会认为他敬酒不吃吃罚酒,从而进一步地来责罚他。
对于这一点这个年轻人倒还不是十分的担心害怕,他只是害怕自己推辞不掉这些,蛮狼兵们会强制他做这个所谓的“总组长”。
但是如果推辞不掉的话,那他就只能是继续替蛮狼兵们做事了,而这又是这个年轻不愿意的事情。
因此,这个年轻人便就陷入到了深深的矛盾、自责、羞愧的心情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