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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诺曷钵露出久违笑容,"王将军在长安也呆过很长时间,能否抽空给我讲讲长安的情况,还有一些礼节。
在下以往听父亲讲过,但从父亲嘴里讲出来的,与将军所知道的肯定不一般,免的到时失礼!"
"那好。"
王玄策郁闷,自己也才到长安这么一年多,一些注意地方,还真不太清楚,慕容诺曷钵找自己问这个,不是找错人了么?
……
"将军,在下并不是因此想向将军套近乎,只觉得将军非凡人,是个可以结交朋友。"
慕容诺曷钵居然把王玄策心思说出,让王玄策吃一惊,又盯着少年郎看了又看。
这样年岁,有此心思,很不简单。
"那好,"王玄策笑了笑。
"那一言为定,"慕容诺曷钵露出顽皮笑容。
这笑容天真无邪,让王玄策又以为自己想错了。
慕容诺曷钵自言自语,"其实,我真不想再回到这片草原来了。"
"郡王,为何?"
王玄策不明白,这小家伙老爸被扣在长安多年,这个当儿子的,难道也想学老子那样,长住长安?
"待以后,我和你讲讲我小时候,你就会明白。"慕容诺曷钵脸上又是一副与年龄不相称的老成。
"那末将就先告退了,一会要安营休息了,有事可以使人传我。"
王玄策发现慕容诺曷钵的几名侍卫不停地看着自己,觉得异样,也就准备离开。
"好,明日我会来找你聊天的。"
慕容诺曷钵露出灿烂笑容。
王玄策刚回到自己的队列中,行进的队伍就停了下来,天色将晚,大军安营休息。
晚餐还算丰富,有湟鱼烧的鱼汤,但主要还是大锅煮的牛羊肉。
已经不是湟鱼产卵期,河道里湟鱼不多,士兵们捕获数量也少,粮食也差不多快吃完,剩余的只供应高级将领食用。
士兵们食用的都是缴获牛羊等牲畜肉,每天这样的肉食,士兵都没胃口,连王玄策也对这肉失去兴趣。
所带干菜、腌菜都快吃完,只剩下不多一些,王玄策都留给了李靖,怕自己大帅天天吃肉,倒了胃口,影响身体。
到底是常年练武之人,李靖花甲之年的身体,还很硬朗。
"玄策兄,这湟鱼味道好像也没以前好了。"郑仁泰把一块鱼肉丢进嘴里,和王玄策说笑。
"老弟,有鱼肉吃就不错,将士们,都只吃牛羊肉,那味儿,闻着就饱。"
苏定芳把一条一斤来重湟鱼啃得只剩下一根鱼刺,拍拍郑仁泰肩膀说。
"待回了长安,你说皇上会不会给我们放个假,休养几天,几年都没好好休假。
若有个假,我们兄弟几个到大唐酒楼,让小王爷请我们好好吃一顿。
我想狠狠吃一餐青菜萝卜,还有馒头包子,其他都不想吃,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