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这都十多天了,延玉依旧没有好转,整日不思水米,只想那害人的东西,我会立刻带他去青羊观看病,你也不要多想,刚刚是我太心急了,在家好好照顾我那乖孙儿。”
说完,王文洪雷厉风行,直接调来马车,带足镖师,将王延玉死死绑住后带上马车,直奔青羊观。
“三叔,延玉他……”
王文洪一脸泪痕,望着眼前的王老道,小心翼翼的说道。
“怪哉!怪哉!怎么像吃多了忘忧草?这忘忧草可是以前的皇家供物啊!”
王老道揪着胡须不断思索,突然问道:
“那害人毒药可曾带来?”
“带了,带了!”
说着,王文洪赶忙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皮夹子,递给王老道。
王老道接过皮夹子,刚刚拆开,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立刻神情大变,将其倒出,用手掐了点入口品尝。
果真是忘忧草!
“能和我说说这毒物是怎么来的吗?”
王老道一脸凝重看着王文洪,身为有着上千年传承的道观,王老道所知甚多。
数百年前,忘忧草被海外做为供物送往当时的皇室,结果一些皇室子弟一辈子都难以离开这忘忧草。
好在皇室人少,而且资源雄厚,可以随便吸食,只是最终皇室子孙根基被忘忧草腐蚀,生下来的人丁一代不如一代,最终被推翻。
当然这忘忧草也不全是毒,若是配以辅药,也是疗伤的宝药,一切都看怎么使用。
“这是从南方传来,是南洋的货物!听说每日那外贸的码头上货物源源不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王文洪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王老道。
听到王文洪的消息,王老道脸色开始阴沉,忘忧草若是全面泛滥,那就不是药而是毒了!
“三叔,延玉还有救吗?”王文洪盯着王老道,生怕其否认。
“唉,可以,不过日后可别再让其接触这东西了!待会,我会以意识侵入他的脑海,修改他的意识,让他忘掉这东西!”
王老道叹了一声后,将王延玉扶正叫醒,然后瞬间将其催眠,拿着雅乌放在王延玉眼前。
“它是什么?”
“雅乌!”
“好,从现在开始,你要忘记它,忘记雅乌!”
王老道不断念叨着,同时意识侵入王延玉的脑海,将王延玉脑中所有关于雅乌的信息删的一干二净。
“好了!将这收起来,日后一定记得,好好管教,莫让其再次中毒了。”
王老道揉了揉额头,有些心累,这是精细操作,不敢有丝毫松懈,如果是直接暴力摧毁,瞬间就可完成。
破坏易,创造难,在建设上再添改造更是难!
好一会,王延玉醒了,舔着干涸的嘴唇,想要站起来,却差点摔倒,两年的吸食,对身体的摧残太多了。
“儿啊,你感觉怎么样!你突然晕倒了,所以带你来三叔这里看看!”
王延玉听了自己老父的话,也不疑有他,和王老道寒暄了一会就下山了。
只是王延玉一直感觉少些什么,而且一直压抑着暴虐的心绪,有那种惶恐不安的感觉,仿佛有一道黑影盘旋在他头上。
我这是怎么了!
回去路上,这个问题一直压在王延玉心头,不能释怀。
风雨欲来啊!
王老道站在银杏树下,感慨一声后,去见了青羊观掌教。
青羊观掌教混阳道人现年八十有余,一头苍苍白发,额头上只有几道淡淡的纹路,一脸愁苦的对着王老道说道:
“为兄怕是没多少年可活了!”
听到自家师兄的日常发问,王老道面皮一僵,这句话我记得你十年前就说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