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学监有点明白这个意思了,一儒一庙学,一血亲的大外孙,一过继来的同族嗣孙。
这就是一种平衡。
然这种平衡了,蒋家未必平衡。
于是,蒋家这位蒋十五得有事干。不能陪王伴驾,那最好就是管些实事。最起码短期内得叫人看着此人是被重用了。这既是历练也是安抚,最重要的是,林雨桐提议的这个事是好事!不管是朝廷和庙学都能接受的。
林雨桐就又道,“只蒋家姐夫在历练怎么行呢?我家相公该露脸还是要露脸的。这才是我跟您要那些勘察和善于地形地理的人才的初衷……”
范学监心里一算,果然是四平八稳,不用争不用抢,每个人都有用处。且把握了朝廷和庙学之间微妙的关系。
她心里喝了一声彩,紧跟着就起身,“你说的我知道了,回头我见了你母亲,再说。”
林雨桐满脸笑意的将人送走,再回来,四爷才从里面出来。她其实也不知道四爷要这些人干嘛,要只为了建城,其实多的是人可以用。
四爷摆手没说话,“这个……不能急,过上十年二十年,你自知道这些人的用处了。”
好吧!太长的我看不到,但是短期内,是有好处的,这个咱得承认。
外面乱糟糟的,长安好似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这么些日子了过去了,该当差的当差了,老二说是明天走,要往凉州去。最近一直都在收拾行李,四爷请了老二过来,说了许多打听来的那边的情况,倒也不至于叫他两眼一抹黑。林雨桐又给了几张帖子,都是林嘉锦的。遇到事了,这些帖子许是能用上,凉州那边从知府到知州,不会不卖林嘉锦这个面子。
这玩意比给银子可好用多了。
先是四爷跟老二喝,后来老大和老三下差了,也过来了,哥几个喝到快子时了,才送老二回去。
老二醉的没那么狠,心里也思量着去了这差事该怎么干。楚氏忙进忙出,叫小丫头在边上记着,哪个东西是送给哪个同僚的,哪个箱子里的东西是送给哪个上司的,上面分别贴着条子,她甚至把上司在那边带的哪个姨娘都打听到了,还给人家准备了胭脂水粉。
楚氏一个一个的数过去,“怎么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小丫头提醒道:“二姨娘之前打发人送的两包衣裳,您还没放进去呢。”
“有银子哪里买不到衣裳,那个下回捎带过去就行了。这些是送礼的,事关爷能不能站稳脚跟的事,不可大意。”说着,抚掌一拍,“想起来了,把郡主之前送过来的几斤茶叶给拿来,别的不带,这个一定得带。”
“都给带吗?”
“那自然!”楚氏就笑,“这可是宫里出来的,御用的。你想啊,爷跟同僚那屋里一坐,茶一沏,那香味一出来,再一说来处,谁不让咱们爷三分,敬咱们爷三分。”她把东西小心的用油纸包了又包,给装起来,“下回四奶奶要是送别的过来,别管是不是宫里出来的,都不能马虎,小心的收着。”
听到这里,老二就不听了,他睡他的了。早起他没叫楚氏,只把母亲送的护心镜,亲姨娘给做的衣裳,还有其他几个兄弟给准备的东西一包,往背上一背,叫了小厮就出门了。
今儿在老太太这里吃践行饭,看来看去没见楚氏,老二就笑,“她罗里吧嗦的嘀咕了一晚上,天亮才歇了,我没叫她。”
周氏微微皱眉,但没言语,“先吃饭。”
该叮咛的话叮咛完了,以如今这身份,去了也不会吃苦。以前出门说走也就走了,这回也一样,饭一吃完,走人。
林雨桐跟着其他两个妯娌送到二门就没再送了,刘氏低声问,“二嫂怕不是哭的没法出来见人了?”
王氏也是这么想的,“肯定的呀!夫妻分离,这一走就是小半年,回头去劝劝去。”
周氏在前面听的,心里不是滋味。她这个嫡母做的,自问是处处都想到了,可就是老二这个婚事上,家里的变化太大,大的人没反应过来,所以,这个媳妇算是娶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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