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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客从何来(94)三合一
这一露面,哗啦啦的跪了那么老些人。蒋平不住的磕头,以头触地,血泪横流。孙安平挣扎着摆手,“雀儿,扶你蒋叔父起来……”



蒋十五是老来子,娶了孙氏的闺女,就成了平辈。单纯的在孙氏小的时候,是以叔父称呼蒋平的。



如今,人成了这样了,关系早已变化,孙安平却把老称呼摆了出来了。



“哭个球!”他说道,“你我袍泽兄弟,从死里来去过多少回。我身陷敌营你不曾放弃,你被包围老子也敢只身犯险……咱们这情分,说的多了都是玷污!起来!死不了!”



蒋平顿时嚎啕大哭,“陛下——臣糊涂!臣糊涂!臣罪该万死!”



孙安平就叹了一声道:“……以一人之苦痛,换边关千万人之性命……何如?”



这话很多人不解其意,但蒋平却知道。当年孙安平以一把狼牙锤叩开了北戎的城门,当时北戎的国君成擒前便说过这么一句话:以一人之苦痛,换边关千万人之性命,何如?



这话说在此时,像是针对自己刚才那一句‘臣糊涂’而引发的感慨。自己说自己糊涂,是说自己这几年心中的野望。皇上便来了这么一句,像是在说,如今我能以我一人之苦痛,叫你醒悟,咱们不用牵连边关更多人的性命,这是幸事。



可往深了想,这事若是真跟皇上有关,真有皇上的算计——那又如何?



他把这么做的理由都说了,我宁愿我以这样的方式来叫醒你,也不愿意兵戎相见。



蒋平无话可说!



孙安平还是当年的孙安平,再重的伤,不坑一声。



除去衣衫,除了崭新的伤口,身上纵横交错,背后上密密麻麻,都是伤痕。



这一刻,所有人都静了。便是永安,也站在后面久久不能言语。这身上的伤痕,没有一条是因争天下而来的。这都是为了保昔年大燕朝的江山,保天下百姓太平而来的。不忿也吧,不平也罢,这一刻似乎都淡去了。



林雨桐的手很稳,刀很利索。真给割了那么些肉下来,就那么摆在边上的盘子里,好些人都不敢看,心里一阵一阵的往上倒,犯恶心呀!



再加上孙安平疼的一身汗,却看了那割下来的东西一眼,说了一句:他奶奶的,要不是有du,都够炒盘下酒菜了。



这一说,人心里更是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林雨桐没言语,她没法下针给止疼,只能偷着在刀上做手脚。刀上抹了药,一能消炎止血,二能起到一定的麻醉效果。叫这个疼放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她利索的切完,而后上药,生肌去腐的药上了,而后叫蒋十五帮忙包扎。最后将一碗浓浓的汤药给灌下去,三两息时间,就睡过去了。



可以挪动吗?



当然!因着乾部,工匠技艺突飞猛进。林雨桐坐的车架都不怎么摇晃的。



可以说,这次的秋猎,轰轰烈烈而来,匆匆忙忙而过,这就结束了。



清醒的时候,孙安平叫了蒋平,“查!你亲自去查!这事背后不简单。”



蒋平应了一声,缓缓的从里面退出来。



蒋平的长子跟着蒋平到空旷的地方,“爹,这事咱们窝囊!是不是皇上……”



蒋平冷眼看过去,“你该想想,我的佩剑上怎么有的du药。这事若是皇上算计,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咱们府里有皇上的人,还是咱们异常亲近的人。能抹药在我的佩剑上,就能悄无声息的要了我的命,要了一家子的命。可皇上没要咱们的命,他宁肯用这样的法子也不伤咱们分毫,这便已是恩典。”



不仅是恩典,这也是情分。这么些年积攒下的功劳和情分,如今彻底的抵消了。



“若是皇上早放了人呢?”



那你怎知不是后来投靠皇上的?!



愚蠢!现在纠结这些做什么?蒋家大势已去,能为皇上所用,保住蒋家现有的,便已是侥幸。你还想如何?



这话说出来,叫人有些泄气。但不得不说——是这个道理!



只是没想到,蒋家的倒是这样一种倒法!不伤你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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