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回过来。回过来就跟卢淑琴解释,“昨晚上见了老祁了,喝多了,在县城对付了一宿,今儿早上才回来的。棉棉这孩子下地回来才告诉我你打电话了。你不说回电话,今儿晚点的时候我也打算个给你打的。老祁把事应下了,说是孩子要是愿意,县城的高中,英语老师应该可以。他那人你知道,办事一向有谱。所以你把心放肚子里,也督促桐桐,别只想着挣钱。钱够花就行,啥时候挣都不晚。一定得好好的先毕业,毕业之后的工作,这边能给保底。”
“人家没为难吧?”卢淑琴就道,“你去也没带东西?”
“带了才更不好说话。老祁会觉得跟他生分。不如就那么去,咱啥条件他知道。”林有志在电话里安抚道,“没事,回头这人情慢慢还。”
“那……那不是老祁添了孙子了吗?在这儿我也没啥事,我给孩子做点小衣裳小鞋的,也不知道行不行?”卢淑琴有些忐忑,“就怕拿不出手。”
“能!能!你做吧,回头我去送。”说着,才又问,“还有啥事没?”
“你得闲了,给我弄点干净的玉米皮,还有蒲草晒干了,都给我弄一麻袋来,成不?”
要那个……干嘛?
“你别问,谁也别告诉,弄好了送过来。”
成!“就这几天,我拾掇好了都给你送过去。”
两口子又说了院子里的菜,果园里的草,杂七杂八的,好长时间才挂了电话。
卢淑琴挺高兴的,竟然找桥桥要了纸笔,在纸上画各种的图案,还兴致勃勃的跟林雨桐介绍,“这个就是那天在超市看见一个红裙子姑娘背的包,我觉得样式好看……你说不用那种硬皮子做,用草编的行不行。但只草编的颜色又不好,我觉得染上去的颜色也不正……我想着这边框是不是用各种花色布料包住,做点啥花啊朵的样式出来,或者编的时候就把彩线夹进去……这么着是不是会好看一点?”
“您做,做出来以后我背出去叫人看看。”林雨桐看她在草稿纸上打的底子,不像是系统学过,只不过事有些基础的功底。但打草图,是足够的。于是就笑道,“说不定将来还得靠您给我和桥桥在城里买房呢。”
卢淑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只要能卖钱,妈就天天做。给你和桥桥买大房子。”说这话的时候,脸红了,但眼睛却亮了。
林雨桐心里一动,之前只想给她找事干,但现在还不得不想法子把东西给推销出去……
四爷前后看了,这个原主的家很不错的样子。
做父亲的在外面很撑得住,儿子成年且二十三岁,能成家的人了。可当爹的也才四十五。男人四十五还是正当年的年纪,压根就不会是负担。
做母亲的也是四十来岁的人,因为家境不错,耳朵上的坠子,手腕上的镯子,家里雇佣了那么多工人挑拣苹果装箱,她就站在大风扇的下面,穿着小碎花的连衣裙搭着凉鞋,不时的扒拉扒拉刚做不久的大波浪头发跟人闲聊。那些装货点货的活儿,她是一点也不沾手。这就是个在家享福的女人。
听家里的老太太,也就是原主的奶奶一声一声的叫‘碗花’还是‘婉华’,反正就是这个音,“……该做饭了,孩子回来了你这当妈的倒是利索点。”
“保国不是说请客吗?出去吃做什么饭呀?”对方是这么回应的。
四爷想了解情况,趁着洗完脸这会子工夫,就大大方方的找家里要户口本,“调动回来,户口得落上……”
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金保国以为是儿子工作的事着急了,就催促道,“赶紧拿去,哪那么多废话。”态度不算好。
然后四爷顺利的拿到户口本。
户主是金保国,妻子是杨碗花。紧跟着后面的是女儿,有意思的是这个女儿并不姓金,也不姓杨,而是姓郭,叫郭金凤。四爷就寻思这郭是不是跟着老太太的姓呢?往后翻,发现一个叫金嗣明的,性别男,年纪比原身小两岁,今年二十一。还有一个叫周爱英,跟户主是母子关系,那就是说这才是家里的老太太,老太太姓周。
所以,郭金凤应该不是金家的孩子。出现在户口本上,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孩子是杨碗花带进金家的。
以金保国那样的长相,那样的跟人相处的本事,他娶个带着孩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