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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阳冲身边的卫戍营士兵挥了挥手,“带走!”
卫戍营士兵得令,押着那贼,带着那些金银珠宝,便离开了馆驿。
那贼被押走,田阳拿着手上的白玉印章和那两张纸,从拓跋玠身边掠过,也离开了。
田阳离开,却不知道,在他身后,拓跋玠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拓跋玠越想越觉得得意,凌千雪,接下里,证据确凿,我倒要看看,面对如山的铁证,你要如何应对!
……
田阳带着卫戍营的士兵离开馆驿,那偷东西的贼和那些金银珠宝被带去了京兆府,而田阳则拿着那白玉印章和那两张纸,去找卫戍营的将军冯子平了。
“将军,您看看这两样东西!”田阳将印章和那两张纸递给了冯子平。
“这……这……你从哪弄的?”冯子平现在的神色与田阳初看到印章和那两张纸的时候是一样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末将也不信,可……可这两样东西是北朔太子的!”田阳解释了一句。
“你怎么确定这就是北朔太子的?还有,这两样东西你到底是从哪弄到的?”冯子平追问道。
“馆驿那边今日遭了贼,末将带着卫戍营巡逻正好经过,听到动静便冲进去帮忙抓贼,那贼被抓住之后,这两样东西便是在他偷的包袱里发现的!”田阳答道。
“可就算是在馆驿抓到的人,你怎么就断定这两样东西是北朔太子的?万一是有人陷害宁王呢?”冯子平继续问道。
“因为末将在抓到那贼人之时,北朔太子第一时间便赶了过去,说那贼人偷的包袱里的东西是他的!”田阳如实答道。
“北朔太子亲口说东西是他的?”冯子平问道。
“是!”田阳点了点头,“当末将说要将包袱作为物证先交给京兆府之时,北朔太子却执意坚持要将东西直接拿走,末将无法,只得折中,说看一看包袱里的东西,北朔太子却试图阻止末将,若不是包袱突然散落,或许,末将今日便不会发现这两样东西了,现在想想,北朔太子当时的神色好像很是紧张,应该就是怕末将发现包袱里的这两样东西!”
田阳顺便将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下。
听着田阳的话,冯子平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此事事关重大,我这就进宫去见陛下!”
说着话,冯子平就往门外走。
可刚走了两步,冯子平突然顿住了身形,转身看向田阳,“你同我一起进宫!”
“末将一起进宫?”田阳有些不解。
按他的职级,没有宣召,是没资格直接进宫觐见的。
“此事非同小可,陛下定然要询问详情,你直接与我一同进宫,也不必陛下再另行宣召了!”冯子平解释了一番。
田阳闻言,点了点头,“末将明白了!”
于是,冯子平便带着田阳一起,急冲冲地进宫了。
……
皇宫,宣政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神色间也看不出喜怒。
底下,冯子平和田阳低着头,默默地站在那里,也不敢说话。
刚刚,冯子平和田阳将那枚白玉印章和那两张纸呈给了皇帝,皇帝在看到印章和那两张纸的时候,同样很是震惊,震惊过后,皇帝便让冯子平和田阳详细禀报了事情的经过,而皇帝在听了二人的禀报之后,便一直这么坐着,沉默不言,并没有想象中的龙颜震怒,让冯子平和田阳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皇帝不说话,他们也不敢多问,生怕皇帝的怒火只是隐而不发。
良久,皇帝终于开了口,“刘深,宣宁王进宫!”
“是!”刘深领命而去。
“聂辉!”刘深走后,皇帝冲殿外大喊了一声。
“陛下!”聂辉应声而入。
“带禁卫军围住馆驿,严密监视北朔太子拓跋玠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