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中缓过来。在他的印象里,似乎只有皇亲国戚才有这个本事将一地民人连根拔起了,所以他这会注意力不太集中,想了想后才反应过来余本德是在问罪:“余爷,还请明示,左家这几日来何曾阻过各位办差?”
“嘿嘿,那左十七都在床上躺着了,还要怎么阻碍?”
左鸿堂听到这里,瞬间明白了过来,然后他顿时大怒:“发作那畜生是我左家私事,这个就不劳余爷您挂心了吧?”
“左老爷如何发作子侄,那委实不归小人管。不过眼下这份文书,可就是小人该管了。”
余本德说到这里,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份契书,放在了桌面上。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