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方那边跟缝了嘴巴似的,一个比一个嘴巴严,我听说机身直接断成两截了,是不是真的?”
在新闻上是有了关于此次事件的相关报道,但是透露出来的消息少之又少,相比而言,网络上一些自媒体或者一些非官方的媒体倒是有些更详细的信息。
不过,徐清不相信这些小道消息,他只愿意相信官方渠道的消息。换做以前,徐清想要跟局方那边打听打听相关细节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可这次真的不一样,局方那边的人嘴巴跟上了锁似的,一个字都不愿意跟徐清透露。
要知道就算是昆阳河迫降那次,就算都在市区河道迫降了,这么大的事情,局方那边对徐清也没有这么讳莫如深。在徐清看来,在市区河道迫降已经算是很过分的事情了,难不成这次还能比昆阳河迫降更过分?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徐显怎么都想不通。
嗅到一丝不妙气息的徐清终于是坐不住了,打电话是没什么用了,他直接过来汉京这边,亲自去总局那边打听情况。
过来汉京之后,徐清想到天眼杂志的总部也在这里,叶静可能就在,于是过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提前搞到一些消息,毕竟叶静的路子还是比较多的。
叶静思索片刻,一言不发地起身去窗边,将百叶窗拉下来,隔绝内外视野。做完这些之后,叶静拿出手机,点了几下,便是将手机屏幕转给徐清来看。
“这是一张现场拍摄的照片,你自己看看就行,不要声张出去。”叶静嘱咐道。这种照片至少在现在这个时间段,还是受限的文件,原则上是不能给徐清看的。
徐清接过手机,只是在屏幕上瞟了一眼,心脏就几乎停跳起来。
在一处机场跑道外侧草坪上,一架飞机机身断裂成两截,前面那一部分机头扎在土里,后面一半的机身压在星飞航空的一架飞机上,状况极是惨烈。
如此看来,反倒是网上的小道消息靠谱些。
在徐清看手机图片的时候,叶静在其跟前来回踱步,一股脑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徐清:“徐显已经醒了,他自述在接地前五十英尺的高度出现了异常加快的下沉,可是不管他怎么加油门都无法阻止过快的下沉。”
“你是说遭遇了垂直风切变?”徐清下意识地猜测。这倒是跟徐显的猜测之一不谋而合。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叶静顿了下:“根据徐显说,他们并没有收到风切变警告。不过,他在大约二十英尺的样子决定复飞,将油门加到了复飞推力后,飞机还是无法转入爬升。”
“你是说垂直风切变的下冲气流压得飞机无法复飞?”徐清也震惊了:“怎么可能?”
“不可思议是吧!”叶静摊开双手:“现场对飞机残骸的勘察已经有段时间了,并没有明显的机械故障的痕迹,而且星游航空的运控中心也没有收到故障代码数据,很可能飞机本身并没有问题。那么,要不就是飞行机组操纵失误,要不就是遭遇了史无前例的超强垂直风切变,你觉得哪个靠谱些?”
“该死!”徐清将手机还给叶静:“飞行数据记录器呢?上面应该有风向风速的信息才对。”
“徐清,现在我说的就是这次事情的最大问题。”
徐清心头一紧:“到底怎么了?”
“徐清,飞行数据记录器受损严重,其中的数据可能提取不出来了。”
徐清直接惊住了:“你知道我说的是飞行数据记录器吧,黑匣子啊!那玩意能受损得数据都提不出来?”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能是冲击挤压的时候,飞行数据记录器受损了。徐清,现在没有必要纠结为什么飞行数据记录器受损了,重点是这么重要的数据没了,很多事情就说不清了。”叶静忧心道:“我听技术部门说,飞行数据记录器已经送到专业的数据恢复机构处理了。可是,至少在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内,数据恢复都没有可能了,甚至于,这份数据永远都恢复不了了。而且,当时虔城机场的METAR报文显示机场周围的天气实行相当之好的,这对徐显非常不利。另外......现在的那些记者真的是......”
叶静走到自己办公桌那边,拿起平板,点出了一个新闻页面,递给徐清看:“徐显当时的舱音被曝光了,上面徐显自述他左手操纵不习惯,同时徐显在左座飞行期间的QAR警告数据同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