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问天能感受得出来尤步的愤怒。
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谁让你们去的。”
“尤龙痛恨苏辰,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并且他只是所谓的神魔境,按照我们的实力,想要斩杀他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但我儿子却死了。”
“这是意外。”
意外个屁。
儿子都死了,是不是意外又有什么用。
越想越是愤怒,端木问天心里暗自骂着端木问天和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那可是祖神府,堪比三眼族的强大存在。
他很清......
风沙止息,天地寂静。
苏辰立于古帝棺前,仿佛与这片虚无葬土融为一体。他的呼吸微弱却绵长,每一次吐纳都引动周遭空间轻微震颤,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那口百丈巨棺静静横卧,表面符文流转不息,那只从内贴出的手掌,五指张开,似在召唤,又似在挣扎着要破棺而出。
“你真的准备好了?”识海中,吞噬古帝的残念低语,声音苍老而冰冷,“一旦开启血祭第九重,你的灵魂将不再完整。你会遗忘某些人,抹去某些记忆,甚至可能连‘苏辰’这个名字都将化作尘埃。”
“我不怕。”他轻声道,指尖缓缓抚过棺盖边缘,“若能以我之名换万世清明,那便让‘苏辰’死在此地,由新的存在继承这副躯壳。”
话音落下,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洒而出,正中棺面符文枢纽!刹那间,整座虚无葬土剧烈震动,天空裂开无数缝隙,坠落的星辰残骸燃起紫黑火焰,大地崩解成深渊,一道道锁链自虚空浮现,缠绕向苏辰四肢百骸!
“封印?!”他闷哼一声,筋骨齐鸣,强行挣断三根锁链,却仍有四根深入体内,直贯经脉丹田!
“这是古帝棺的最后一道禁制??**因果反噬链**。”残念解释,“唯有真正背负九重因果之人,方可开启棺门。而你……尚未集齐祭品。”
苏辰双目赤红,冷笑道:“那就让我去找。”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移百丈,手中噬渊剑划破虚空,斩向自己左臂!剑光过处,血肉翻卷,一截手臂应声落地。然而诡异的是,那断臂并未流血,反而迅速凝结成一枚血色玉简,其上浮现出一行小字:
【血祭名录?其一:瞳渊(已献)】
“每斩一人,需取其因果烙印封存于己身。”残念继续道,“非但要杀,更要将其与你之间的恩怨情仇彻底炼化为力量源泉。否则,纵使屠尽天下,也无法触动古帝真意。”
苏辰撕下衣袍裹住伤口,目光如刀扫视四方:“剩下的八个……我会一个个找到。”
第一站,北域边陲,寒渊城。
此地曾是苏辰年少时栖身之所,一座被三眼族奴役的小城,百姓每日供奉精血以换取苟活。当年他在此觉醒血脉征兆,险些被抽干而亡,幸得一名老铁匠舍命相救,才得以逃脱。
如今故地重游,城池早已荒废,唯有一座破庙孤零零矗立风雪之中。
庙门吱呀开启,苏辰缓步走入,只见神龛之下坐着一个佝偻身影,白发苍苍,右手残缺,正是当年救他的老铁匠??**陈伯**。
“你来了。”老人没有回头,声音沙哑,“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苏辰心头一震:“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陈伯缓缓转身,浑浊双眼中竟闪过一丝金芒,“因为你体内的气息……和当年那个怪物一模一样。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回来取走我的命。”
“什么怪物?”苏辰皱眉。
“吞噬古帝。”老人苦笑,“你以为我是偶然救你?不,我是被他选中的‘守门人’之一。我们这些人,散落在各地,守护着与你有关的记忆与因果。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成为你登帝路上的祭品。”
苏辰沉默良久,终是跪下叩首:“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