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安看也不看,直接砸断了他的脊椎,又转动手腕,在他吼出声音前,击向他的后脑,将他砸晕了过去。
“咳咳咳……卧……咳咳槽的!”
才刚活动完,司予安就拄着火炬大咳特咳起来。
这屋里最起码得有好几百个小时没打扫过了,整间屋子充斥着呛人烟草臭味,非常刺鼻。
不过为了线索,司予安也只能暂且忍了!
她踹开门通风,深吸了好几口空气后才重新打量起这间屋子。
胡乱摊着的羽绒被,油腻包浆的桌椅柜子,磕破口的瓷器茶杯,沾了污渍的挂毯,装裱精美的丝绸……
这里的一切都互不相搭,像极了没品的地头蛇东一处西一处淘换出的赃物房。
砰!
踢开了里间的石门,望着满屋的木箱,司予安目光一凝,“果然是脏物房!”
她拿起最近的箱子上的一张皮纸。
那是一份“活货”名单。
“这些名字是……大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