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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苦命的女子
茨木童子吓了一跳说道:“你、你、你怎么忽然间从这儿蹦出来了?为什么不走门?”



安倍小三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现在!立刻!马上!”



茨木童子定了定神,双眼瞟向了他怀中的女子,又见他神色十分慌张心里已然猜出这个女子的身份。



他说道:“你老兄原来是把道满井家的女人给掳来了,好!我现在就帮你料理他。”言毕张开血爪便向道满井花子抓去。



安倍小三哪猜想的到茨木童子的心思,他丝毫没有防备这一手,眼见茨木童子血爪来袭,自己却惊的连动都动不了了……



结衣并没有意识到小次郎的怒火,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小次郎已经没了踪影。



对一个男人来说,女人是最麻烦的,当你许久见不到的时候心里总会去想,可又当你见的多的时候,才知道女人的坏处远比她的好处要多得多。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他不知怎的心中突然想起了《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里的这一句话。也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淫邪而起吧。



他也不知要去哪里,他只是漫无目的狂奔着,只有这样拼了命的发足狂奔才会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也许奔的快了,愤怒和自责就追不上他了。



他怒,怒在结衣这个女子认定了自己又跟别人暧昧不明,进而不顾一切的冲进屋来导致花子和孙胜双双受伤。



可真论起事情的源头,这罪过却全都在自己。



有道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若是小次郎自己朝三暮四,处处留情,又何来今日之事?所以此时此刻,他心中怒火已熄只剩下深深的自责。



夕阳笼罩在夜幕之中在水平线上做最后一丝抵抗,一轮弯弯的月牙从水平线的另一边悄悄的生起,仿佛胜利者一般对夕阳做着最后一丝嘲讽。



不知跑了多久,他累了,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连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他想笑,哈哈大笑,可这笑声却带着些许的悲伤、些许的自责。



他想哭,抱头痛哭,可这眼泪却像干涸了一般怎么也流不出来。



一阵冷风吹过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举目四望,四周除了屋舍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里的屋舍依旧是那副白瓦黑木的样子,房檐下也依旧挂着一圈绣着安倍家家纹的灯笼,只是这地面却由鹅卵石变成了黄土,月光照在地上少了些阴雨霏霏的感觉。



以他的耐力跑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跑出安倍家?!可这里又实在不像安倍家,只是因为这里处处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小次郎不认得路,他顺着房舍一路找去想找个人问问。可这每间屋子里除了供奉着许多死人的灵牌连一丝人影也没有,他这才意识到这种诡异的感觉来自于哪里。



寂静,永眠一般的寂静,寂静的透出死亡的气息。甚至连屋舍的灯笼都不如以往的明亮,看上去就像是坟地里昏黄的鬼火。



他抬眼望去,忽然看到寂静的角落似乎有一间房屋灯火通明。这间房屋格外的不同,不仅灯笼是明亮的,甚至连屋里都亮的耀眼。



这间屋子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小次郎只看了一眼便如一个提线木偶一般直直的走了过去。待他走的近了,那房间里的门似乎迎接他一般“吱悠”一声开了。



此刻既没有人也没有风,这门就这样毫不讲理的打开了。可他丝毫没有察觉有何诡异之处,只是目光呆滞的向屋内走着。



这间屋子实在明亮的多,明亮的简直让人睁不开眼睛,从房间的布置来看就像是一个女子的闺房,处处透着淡淡的清香。



可是这间屋子却是没人住的,木头的桌子已经腐朽,轻柔的帷幔已经破烂,就连房屋正中摆着的灵牌也已经腐朽的看不清字迹。



可没有人住的房子又为何连一丝尘土也没有?他想不通,甚至都没去想,他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呆呆的走到灵牌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这三个头磕的一次比一次响,就像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一般磕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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