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竟都派人来暗杀于他。
无奈之下茨木童子只得引大天狗、雪女、青行灯、河童等大妖轮流值守防备。
穿着道袍的僧人自出了安倍家后就像提前知晓茨木童子藏身之地一般径直来到了洞前。
他远远看见了一个戴着面具背生双翅的妖怪站在洞口心道:“这妖怪倒是一丝不苟的紧,比安倍小三手下人要强不少。”
他负着双手闲庭信步的走了过去,一步、两步、三步……走了十二步后忽然发现离着老远的大天狗居然不见了。
他心中赞叹道:“好敏锐的洞察力。”
他说道:“你就是原酒吞童子手下得力干将大天狗吧。”
他前方毫无一人,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可他就像是对方就站在他面前一样说了出来。
要在平时任谁见到对着空气说话的人都会认为他的脑子有问题,可此时却没人会这么认为,就算他身边站满了人也不会有一人这么说,只因为有一个声音从他背后说道:“我是。”
他依旧不回头道:“我听说你是由人入魔而变成的妖怪是也不是?”
“是!”
“你以前是崇德天皇?”
大天狗笑了,说道:“这些事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知道,你又如何再说出来故弄玄虚。”
他也笑了,回道:“我只是确认一下你究竟是不是你。”
旋即凌空一指向后背点去,“嗤”的一声一道金光射了出去。
那金光来的甚快,好巧不巧点在了大天狗的面具之上,“啪嗒”一声面具掉了下来,一个极其俊美的面容伴着一头的银发漏了出来。
“‘拈花指’?!!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将‘拈花指’运用到如此境地!”他声音有些颤抖,语气之中饱含着惊讶之意。
他缓缓的回过头来屈膝捡下了面具,又拍了拍上面的尘土交到了大天狗的手上,望着他那一张俏脸说道:“你还是不带面具俊俏些。”
大天狗道:“你是何人,来这里又有何目的?”他心中虽惊但语气依旧平和显出极好的修养。
他淡淡的笑了笑,指着那个山洞说道:“我要杀了里面的妖怪,你会不会阻我?”
这话虽是笑着说的,但露出的杀意确实无比的纯粹。
大天狗也笑了笑道:“阁下神功惊人我不是对手,但要杀了洞里的人还需先过我这关。”
他语气依旧平淡,有道是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边云卷云舒,即便明知不敌却依然有一份淡然。
他没说话,又是一指点出将大天狗击的很远,像是炫耀一般看了看他又径直向洞口走去。
这一指平淡无奇,却将大天狗的翅膀击穿了。大天狗心知肚明这人远非自己可比,不过想着茨木童子的安全他依旧站起了身,双翅一展向那穿着道袍的僧人飞去。
那人心中念道:“执念甚重,难怪会沦为妖怪。”
他头也不回又向大天狗伸指一点,依旧用的‘拈花指’。
大天狗飞到一半便像一直野鸡一般竖直落了下来重重跌摔在地。
大天狗运用神通查看伤势,赫然看见心脉处损了一个小洞,小洞将心脉打出一个缺口使得他妖力无法凝实,以那人只能岂会有这等失误,显然是他故意留手。
失去妖力的妖怪除了力气比人类大一些之外再也没有其它,可大天狗仍旧艰难的爬起身子向那人奔来。
那人依旧不回头,“嗤嗤”两声,点碎了大天狗两腿膝骨说道:“莫在挣扎了,你敌不过我。”
直到此刻大天狗还是不发一言,不论受到何等痛楚也不论受了什么样的伤他依旧什么也不说。也许,对于曾经贵为天皇的他与眼前这个人多说一句都是对自己的亵渎,就算沦为妖怪他也是桀骜至此。
不过,他还是说话了,他大声呼道:“首领大人,强敌来犯快逃!”
他以前从未说过这种话,只因为那个妖怪比他更桀骜也更不逊,茨木童子这个举世少有的大妖怪不管遇到何等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