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怕,立即回道:“不敢不敢,大师不辞辛劳为我安倍家奔波,小人岂敢责怪。”
穿着道袍的僧人笑了笑与安倍小三客套了起来。
只不过安倍小三几句话离不开安倍玲子,全没了当初那副染指天下的样子。
“也许这也是他的面具之一吧,故意做出此态为了让我放松警惕。”
穿着道袍的僧人怀疑神情一闪而过,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
安倍小三问道:“大师,有没有小女的消息,小人实在担心的紧。”
穿着道袍的僧人略微沉吟,拉住他的手找了个垫子坐了下去。
“安倍大人,安倍家可有酒喝?”
安倍小三全没料到这个邪僧贪图美酒,自从茨木童子走后他们安倍家再不藏酒,仓促间又如何给他?
“大师实在抱歉,我安倍家荤腥不占,滴酒不饮,只怕”
穿着道袍的僧人单手一摆,依旧笑道:“没事没事,有杯热茶也可。”
“这邪僧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这般人物居然贪图茶酒,莫非是有什么打算?”
安倍小三心里狐疑,面上却不漏声色,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