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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思想对一个国家的影响
怪儒家?



谁都不该怪,甩锅是没有意义的。



我们应该捕捉到事情的关键,然后正本清源才能扭转这个情况。



中国,作为传统的中央集权帝国,拥有非常明显的大陆化普遍帝国单一中央核心的特点,理应成为一个极其强大的国度,而事实也确实诞生过强盛一时的中央政权。



比如汉、比如唐、比如早明。



那又是为什么弱下来的。



国力的衰弱我们可以说经济内卷、政治内卷、边际效益逐步压缩、人口红利异常过盛。



林林总总的可以找出一大堆的理由。



但骨气的缺失和血性的消亡,怎么找理由。



这些跟经济有个屁的关系。



骆永胜给出了他的意见和看法。



那就是四个字。



“长治久安!”



中国的历代王朝太过于强调长治久安四个字了,也太过于敏感了。



民间有一丁点的不良反馈,都被统治阶级视为破坏国家长治久安的定时炸弹。



那便是要狠打狠杀的。



老百姓闹点幺蛾子出来,凌迟处死没得商量。



异族都骑到头上拉屎撒尿杀咱们人了,只要过来磕个头称个臣,咱们就良言温劝,赐下金银珠宝。



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骆永胜觉得自己脑子没病,他受不得这些,更不想也懒得去弄明白。



因为,他不是单纯的政治家,更多的像是一个严苛的暴君或者偏激的思想家。



所以说,骆永胜塑造了骆成武。



是的,塑造。



骆永胜像骆成武的母体多过像其父亲。



某种意义上来讲,骆成武更像是骆永胜的‘化身’!



今时今日,骆成武能走到这般地步,完全是骆永胜有意的引导和纵容。



他默许了骆成武犯下太多的错,然后又利用军校的环境将骆成武一些特立独行的个性给磨平。



人不是铁石,磨掉一块少一块。



人是一块橡皮泥,你按下了一块,另一块就会更加的凸起。



所以,丧失了绝大部分个性的骆成武在其暴戾的个性上更加严重。



他成了骆永胜希望看到的战争机器。



战争机器。



这个词从很早之前,骆永胜起家之初就说过。



他要把这个国家变成一个战争机器,每一个国人都是这架战争机器的零部件。



这个大环境,骆永胜很早之前就布下了。



而骆永胜的作用,就是这具战争机器的中央核心处理器。



他利用自己独有的个人影响力或者说好点,叫做个人魅力,来营造出了一种极恐怖的国家氛围。



在这种氛围下成长的、诞生的每一个人都受到了影响。



所以,大楚的战斗力和凝聚力完全碾压赵宋一百条街都不止。



农耕文明的羊性总是要比游牧民族更重。



如此尚且可以诞生汉唐这般侵略性强烈的国家。



何况骆永胜又在逐渐的把这种羊性给抹掉呢。



因此,大楚今日建立的国家功勋,其所有的功劳往狭隘了说,是完全可以记在骆永胜一个人的身上。



一个人是改变不了一个国家的。



但思想可以!



“百姓夸陛下是救世主,说陛下是救苦救难的仙人下凡,而军队则把陛下当成伟大而不可企及的神灵。”



现在辽国灭了,草原被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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