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吓住了。
很多年没见过骆永胜发火了。
这一怒,天穹摇动。
这一怒,已不是一个帝王之怒,而如神灵一般。
神威如狱!
骆永胜的脸变得极快,吃完了窝头就好了。
如湖水般平静的等来了第三道菜。
每人一头喷香的烤乳猪。
一尺多大小,恰是一个猪羔子刚刚长大成型的阶段。
嫩而不腻。
“吃。”
切掉猪头,骆永胜割下里脊那一块嫩肉送进嘴中,吃的满嘴生香。
终于有了道好菜,众人的胃口得以改善。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杂声。
谁也不明白骆永胜是什么意思,可那又如何呢。
刚才骆永胜的怒火,吓碎了所有人的胆子。
即使如骆成武这般心有不忿者现在也不提什么心理失衡了。
只是一个劲的念叨。
皇帝就是爹、爹就是皇帝。
皇帝爸爸永远都是对的。
吓破胆了。
吃完这道菜,骆永胜才开口,看向骆永捷说道。
“永捷,烤乳猪好吃吗。”
后者连连点头。
“好吃。”
能不好吃吗。
先是喝了一碗又酸又臭的稀糠,紧跟着又啃了几个发霉的窝窝头,现在别说吃烤乳猪,就是吃生肉他都香啊。
“大家说说,这道烤乳猪好吃吗。”
骆成文、骆成武等一众人纷纷点头说香。
“那看来是真好吃。”
骆永胜笑了一下,冷笑。
“可惜啊,才吃完前两道菜你们就不满意了,还没等到这好吃的第三道菜呢就满肚子的意见,连朕的亲儿子,玉晟都站出来反朕了!”
那边刚刚坐好的骆玉晟几乎活活吓死,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叩首。
“儿臣不敢、儿臣知罪!”
此时此刻骆玉晟算是看了出来,他会错了骆永胜的意思。
这顿饭,是为了提醒他们要懂得忆苦思甜、永葆艰苦奋斗之精神吗?
屁!
这个安排的本意跟他说的压根没有任何关系,他说错话了。
骆成文听懂了,所以骆成文站出来跪着。
“父皇,儿臣等并无杂想。”
“并无杂想?”骆永胜呵的一笑,端起酒碗自己干下肚,而后就红着眼睛扫过全场。
“当年,朕带着你们吃糠喝稀,啃着的就是这发霉的窝头,咱们父子兄弟十人如何,不还是一样撑到了吃烤乳猪吗。
当年咱们能走过的路,现在就走不了了?
你们都受了多大的委屈啊,要和朕,要和你们的爹,和我骆永胜,翻脸!”
所有人都吓傻了,全场跪满了一地,却没人敢说话。
“朕知道,你们都有委屈,委屈什么呢,委屈朕罢了你们的官、夺了你们的职,所以你们恨啊,心里那个恨比海都深!
朕添了孙子,从汝毅生下来的那天到现在,有谁进宫和朕当面说过一句贺吗。
就想着写道奏本应付一下完了。
连见朕现在都不想见了,是吗。
你们怎么就成这样了。
永捷,你看看你这些侄子,他们哪个脑袋上不顶着一个公爵、一个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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