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全都眼冒绿光的盯着他,因为他们互相间早已经看腻了,所以当有新人进来时候,大家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觉得新奇,争抢着一睹芳容。
大家就像被关在一间笼子里,跟动物园里的野兽一样没有自由,但即使这样,外面还有许多人正奋不顾身的以身犯险,试图往里闯,真是莫名其妙。
在这里,王子喻终于明白了自由对于一个人多么重要,并且深切的体会到了《铁窗泪》那首歌的心境。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手扶着铁窗望外边,
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何日能重返我的家园,
条条锁链锁住我,
朋友啊听我唱支歌,
歌声有悔也有恨啊,
伴随着歌声一起飞,
……
王子喻抓着牢门上方的铁栏杆,仰望着监室外边的高墙,唱起了这首铁窗泪,可是唱到一半便再也唱不下去了,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这一刻,他想家了,非常想或者说特别想念老爸老妈,想念大哥大姐,这种思念之情比任何时刻都要强烈,这种心情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吃瓜群众无法理解,只有进去过的人才能感同身受,才懂得珍惜。
冲动是魔鬼!这句话说的非常对,不要进来之后再后悔,世上可没有后悔药!遇事不要慌,要三思而后行!
唉……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为什么人家重活之后都是官二代,再不济也是富二代,怎么我就成了农二代,家里还拉了那么多饥荒?
唉,想想都头大!
救个人还被关进看守所,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天理何在啊!
哪位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能救小弟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快救救我吧,我不行了,我要憋死了!
出去之后,我一定把她供起来,一天三遍香!
王子喻泪眼婆娑的望着蔚蓝的天空,任由两行泪水轻轻的滑落脸颊,流到嘴角,咸咸的,涩涩的,但他不管不顾,只因心中思绪万千,神游天外,有些怨天尤人,心情很差。
“我说这猴子咋不唱了呢,唱的不是挺好吗。”毒舌邢宏宇在厕所拉尿,好奇之下屁颠颠的跑过来,歪着脑袋一看,“呦呵,这家伙怎么还掉哭上了,呵呵,原来猴子掉泪跟人一样啊,没啥区别,哭啥哭啊像个娘们似的,是不是想哪个情妹妹呢,干不着人家,急的不行了吧,是不是饥渴难耐了,不过不用急,你放心,等哥哥出去后一定帮你好好照顾她,哈哈哈!”
“照你麻痹,滚一边去!”
烦一个人不需要理由,两人互相瞅一眼就能打架,更何况邢宏宇那么烦人,也不看清楚情况,就跟人家胡闹,这下把王子喻惹急眼了!
哈哈哈!
哈哈哈!
老邢,让你装痹,这回装大了吧!哈哈!
哈哈,这叫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踢铁板不脚疼!
……
王子喻刚一说完,周围的几个狱友顿时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还有个别人在喝倒彩,这令邢宏宇羞愤难当,满面通红,而且侮辱自己的人竟是监室里人人喊打的猴子,大家的“宠物”,自己只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竟然发这么大脾气,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这家伙感觉自己大伙面前颜面尽失,丢了面子,顿时大怒,急赤白脸的骂道:“卧槽泥玛的小痹玩意,牛逼大了啊,还他妈的敢骂我,你骂谁呢你,有本事你再骂一遍我听听,槽泥妈的,信不信屌给你打劈!”随后,他怒气冲天的推了王子喻一下。
只听碰的一声,王子喻撞在铁门上,腰胯处传来一阵酸痛,令他直皱眉头,一张俊脸微微扭曲,并发出痛苦的呻吟,“哎呀,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