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之上，周玄和人皇隔着一个时代对话。



面对人皇略带威胁的询问，周玄只得老老实实道：“却是参悟太素之道，故而询问扬眉几位道友，因此论及先天五太。”



“原来如此。”



人皇声音变得温和起来，爽朗一笑：“看来扬眉、巨灵、浑沌你们懈怠了啊！”



扬眉三人羞愧的几乎掩面。



他们听出了人皇话语里面的两重意思。



第一，怎么连直接跨越时代，进入先天五太时代的能力都还没有啊？



这么多年都修炼到哪里去了？



第二，怎么还未参悟到先天五太？



好吧，其实就一重意思。



你们太垃圾了！



很显然，人皇早就意识到，周玄所处的时代，已经没有了他。



但人皇却表现的很是淡然从容，甚至豁达。



不过，一句笑言，周玄依旧听到了一种霸气。



不是霸道的霸气，而是一种气吞寰宇，一眼便可览尽万古，堪破生死迷障的伟岸和胸襟气魄。



“不愧是能够压服万神，镇压一个时代的存在啊！”



周玄忍不住暗自感叹。



三皇时代，实则是三个时代。



这三个时代，成道者可不少。



如鸿钧老祖、罗睺、祖龙等人，如今的老祖级人物，在那个时代，可都是在当弟弟的。



“既然是想要回到五太时代，那便无需逆流回到过去了。”



“以你们的实力，哪怕有至宝在手，也无法回到那个时代，只能立在河岸上观看，于修行并无多少益处！”



“先天五太，吾可以为你解惑一二。”



人皇再度开口。



瞬间。



无形之中，周玄感觉到人皇的独特人格魅力。



“我不如人皇多矣！”



周玄不免暗自有几分羞愧。



不过，随即他又怎念一想：我是我，人皇是人皇，何必一样？



心中释然。



周玄隔空一拜：“太玄谢人皇指点！”



人皇听了‘哈哈’一笑，也不再赘言，进入正题。



周玄这一次从太极问起。



“太极者，阴阳混同，清浊未分。”



人皇道：“你所见混沌，即为太极！”



“昔年盘古大神亦是在此时代开辟天地。”



“至于极限，无有相匹；至大至小，放之则弥六合，卷之退藏于心。”



“乘气动静生阴阳，阴阳之分为天地。”



……



周玄静心聆听，一字一句运于心间。



扬眉老祖三人亦是如此。



片刻后，人皇总结道：“太极之道，便是阴阳演化万物之道，吾等皆在其中。”



随后，他又讲起太素。



“太素者，太始变而成形，形而有质，而未成体。”



“这个时代距离我们尚近，乃是物质最原始的时代。”



“故而，太素之道，世间万物之变，皆在其中。”



讲完太素，人皇继续说太始。



而越是往后，人皇讲的就越少。



显然，越是往后，即便是人皇，所得也越少。



但即便如此，人皇的境界，也远超周玄所料、所知。



当初他觉得，今人未必不如古。



三